灵台境里，越鸟与梼杌讲经说法，讲的是陈年往事，说的是百妖遗愿。梼杌生在昆仑，至今都对神仙不甚了解，她向来只知神仙无，除了诛杀什么也不。而越鸟以说法，说的是诸神六意断绝不假，可是满天仙佛即便尊贵如青华大帝都难敌一朝动。由此可见神仙并非无无，他们只不过是有自己的职责和任务而已。

    梼杌如今已经成个大姑娘了，若她不是困在越鸟的灵台境里，她一定是个正当年的豆蔻少女。越鸟历千世劫，可她就是对越鸟与青华的那七世缘最兴趣，以往越鸟不曾与她细说，今日青华不在，越鸟与她正好说些己话。

    “当日在昆仑巅，我与青华苦战于你，其实当日佛祖是命我救他而非擒你，后来我才知，那就是佛祖给我的试炼。我战得了你，心中沾沾自喜，半不顾青华垂垂死。我佛慈悲，有广大智慧。说起来都是我无用，虽然被收去了记忆，却依旧难以原谅青华，乃至于见死不救。合该我不得金，既然六意未绝，又如何能雷音？”

    这是越鸟第一次和梼杌说起她俩初见时的景，这么些年过去了，梼杌早就忘了当年是越鸟将她抓回了灵山，更不知当年越鸟是奉命行事，只可惜越鸟终究功亏一篑。梼杌明白，七世苦那里是瞬间的慈悲能化解的？越鸟当日见而不察，究其原因，就是她即便被收走了记忆，却依旧还记得青华。

    “师父，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青华的？”

    梼杌上已经没有了灭世妖的气焰，如今的她捧着小脸坐在越鸟对面说话，提起男女之，俩颊红扑扑的，和寻常少女无二。越鸟缓缓地闭上了睛，她细细想着与青华相的每一个瞬间，试图剥离她对青华动心的哪一个时刻。这件事她已经了好多次，可却依旧是一无所获。她无法判断自己是何时对青华生思来的，也无法判断她是何时破了佛家的清规戒律的。

    “之为，不知所起而一往，我也不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动心的，我只知等我察觉过来的时候，我早已与他。”

    梼杌似懂非懂地了又摇了摇，难男女之就仿佛梦境一样没有开始，只有梦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