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真的是无语了。

    爵夫人见这侄这般不给面，不禁嘟囔：“跟他爹一样，若非他爹败了事了，我们上官家也不至于如今这般低调。”

    “夫人，可不能这么说。”王妈妈生怕她说多了。

    “我怎么不能说了，我堂嫁给太的时候时常受到太冷落，过了十年才生他，废太鞭打宗室，辱骂朝廷命官，还差，犯大罪数不胜数，若非我上官家保住他，他还有脸在我面前提这个。”爵夫人气的不择言。

    王妈妈见拦都拦不住，于是：“夫人，咱们姑娘还要靠怡郡王呢，您就别这样了。”

    如此她才闭嘴。

    李湛回覆命，恰逢六皇和七皇在，这二人同年成婚，已经被开元帝安排在六学差事，此时，正递折上来，请父皇批示。

    “给六叔七叔请安。”

    两位皇忙回礼，开元帝看到李湛，问起钟老太太的：“奉圣夫人如何？”

    李湛连忙：“孙儿瞧着倒是不错，已经能够地了，前去诊治的陈林二位御医说，若是熬过这个冬天，就一切大好了。”

    开元帝：“她老人家还算得上朗，朕就放心了。”

    “是啊，孙儿也是这么想的。”李湛抬起来，还冲开元帝挤眉。

    开元帝这就知这小肯定还有浑话要说，但是他也好奇，所以快速评了六皇和七皇的折，看儿们跟打了血似的，开元帝才放心，让他们去，这才没好气：“怎么了？这是有话要说。”

    看着孙跟小狗似的疯狂，他扶额，这孩，小时候倒是极听话的，一举一动都颇有太小时候的风范，但去豫章郡去了几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像山间野猴一样。但是平日里见习惯了规矩的如泥胎木塑的人，倒是喜这个鲜活的孙。

    李湛笑：“皇祖父，您总该心疼孙儿，让孙儿坐坐呗。这几天晚上睡还疼呢。”

    “你这是在个。”看着不过十三岁就已经比自己还的孙，开元帝倒是很骄傲。

    嘴上虽然没有答应，但还是让太监安了座，李湛这才笑：“孙儿这一去，奉圣夫人倒是拉着孙儿说了半天闲话，又是什么苏家三姑娘送了经文，那姑娘多好，又是给了什么茶给孙儿哭，孙儿瞧奉圣夫人没准收了苏家不少好吃。”

    “噗。”开元帝也震惊了，“你这么说就不怕钟老太太听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