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心。”

    程如风的走神还招来了白寄岚的不满，在她上轻拍了一，抓着她又快又重地了几。

    总觉得还是不过瘾，总归不如他自己能动方便。哪怕只要能动动腰都好。

    她那么好，那么舒服，他总想能用各姿势各角度里里外外全方位疼一番才好。

    “没办法专心。”程如风的嗓都哑了，“我都快崩溃了，你让我休息一。”

    “嗯。”白寄岚的动作就缓了缓，柔声，“你睡一会，我暂时不动。”

    “不是，你让我去。”程如风泪都涌来了，“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被囚禁的，我受不了这样……我要吃饭，洗澡，我要看蓝天白云，我要有其它的，我要有正常的生活。”

    白寄岚安静来。

    之前程如风也不是没有哭叫求饶，但意迷的他觉得那不过是趣，在第一次能自己主动掌握节奏的快和刺激，甚至觉得那是对他的一夸赞。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对不起。”

    他轻轻说，一面抬起手拭了拭她的泪，“我只是……”

    他也不知要怎么说。

    他髓知味，罢不能。

    时间？空间？了几次？

    他沉溺在的快中，本不知。

    除了前的小姑娘，除了她那令他魂销授的秘，其它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

    这况本不应该现在他上。

    他只是……

    忍不住为她疯狂。

    他态度一缓和，程如风就越发觉得委屈，“你让我去，我要去。”

    “不行。”白寄岚搂了她。

    别的都好说，只有离开他是万万不行的。

    “我不了，你也别走，就在这里陪着我。”

    程如风不停摇。

    他的还在她，绑绑的又又，她甚至能觉到上血的动，完全是随时会再来一发的样。

    男人，这个状态，跟她说不……她能信才怪了。

    “你别这样，让我去。你自己看看，真的不能再了。你再去，我真的会死的。”她着自己隆起的肚，哀哀求饶，“两天，只要两天。我炼化了这些再来陪你，好不好？”

    白寄岚中闪过一丝愧疚，却不肯松，“你可以就在这里修炼，整个天剑宗，这个府的灵气度也是数得上号的。我暂时不能起来，但我想看着你。”

    程如风抿了，泪汪汪地看着他。

    白寄岚有一不忍心，但更多的却是不舍得她离开，“你等等我，等我好起来，我陪你去，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走遍天画你的地图也可以……”

    前景很好，但改变不了程如风的心。

    她撇撇，泪又落来，噎着：“可我想吃饭……想吃好吃的……”

    “以后我陪你去吃，现在让他们送来。”

    “我想洗澡……全都粘乎乎的……都臭了……”

    “一都不臭，你上一直都是香的……你要实在想洗，也叫他们送来，就在这里洗……”

    “你知不知什么叫隐私，懂不懂什么叫个人独立空间？”好坏都说不通，程如风索就发了火，“我只是在替你‘治病’，又不是欠你的，凭什么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