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寄岚这时对柳凤的观非常复杂。

    及时行乐图里的幻境是个什么况，他已经很清楚。柳凤说程如风救了他，怎么救的？是不是跟救他一样？

    白寄岚一想到这个，就抓心挠肺的，只恨不得直接拨剑，把柳凤大卸八块。

    但……

    程如风跟他在一起，是他大哥请求，她师父首肯，她自己到底有几分谊……白寄岚心里还真是没底。

    他想，她跟他双修，最大的原因，说不定就只是觉得他得好。

    这一，程如风从来都没有掩饰过。

    而柳凤……白寄岚就算不兴，也必须得承认，即便是以男的角度来看，柳凤的相都没什么可挑剔的。

    他们在江湖上齐名，可不只是因为修为。

    而且柳凤还会弹琴。

    白寄岚想想自己跟程如风关系最洽的那段时间，似乎除了修行，什么都没，最多也就是程如风在看书他在旁边看着。当时觉得温馨，现在再想起来，似乎又实在无趣。

    若是柳凤……

    白寄岚了一气，将自己脑海中那副俊男女月抚琴的画面挥去。

    算了。他想，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如风找回来，其它的事，看她的意思再说。

    只是，这要怎么找？

    如果她是自己走的，灵宗也好，苍梧那边也好，总归会有个落脚。但如果她真是被人抓住不由己，天之大，谁知会去哪里？

    柳凤同样纠结。

    白寄岚看他鼻不是鼻不是的，他也认了。

    谁让这事说到底是他对不起白寄岚。

    可是……能怨他吗？

    当时那况，况且程如风自己又……柳凤心一片苦涩，她若是说了，他又何至于……

    不但愧对白寄岚，自己那一缕缘也变得无所适从。

    但……怨她吗？

    柳凤说不清楚。

    心中郁闷是有的，但有人想往她上扣锅，他还是意识就反击了。

    她隐瞒利用他也好，她是别人的未婚妻也好，他到底还是不想她有事。

    理智来说，其实她真的死了，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凤琴公的名不会有污，他也不用在白寄岚面前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