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刚从法阵中来，就被辰辉直接抱了个满怀。

    “你吓死我了。”辰辉几乎想要将她自己的一般将她在自己怀里，搁在她，舒了一气。

    程如风拍拍他的背，“师兄一直守着我么？”

    “嗯，师父不在，我给你护法不是应该的么？哦，对了，刚刚可多亏了柳公，不然你可能就真的要走火了……”辰辉说着，又连忙松开了她。

    程如风这才看到柳凤。

    他席地而坐，膝上放着一张瑶琴，这时正缓缓收音。

    一袭淡青衫，黑发如瀑，优雅得就像烟雨之后一支清隽的秀竹。

    程如风之前听到琴音，就猜到是他，只是不知他为什么会来灵宗，还正好赶上她结丹。不过这个时候，她自然还是先上前谢：“多谢柳公。”

    柳凤本想说他们之间不必客气，但之前的事……到底也不足为外人，便只收起了琴，矜持一笑，“恭喜程友。”

    程如风此时气息圆敛，金丹已成，即便是凤琴公，也可平辈相称了。

    程如风自己反而愣了一。

    虽然她自己一直称柳凤“公”，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这时被曾经同吃同睡有如夫妻般过了好几个月的人称作“友”……就似乎总觉哪里好像怪怪的。

    但她还没回话，就突然觉到识海好像针扎般一阵剧痛，连都不由得晃了一晃，声。

    “怎么了？”辰辉连忙扶住她，“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得……先去办事。”

    程如风苦笑一声，她家阿宝的也未免太急了一。她这才刚结丹成功，立刻就在提醒她了，真是一瞬都不能耽误。

    她向柳凤挥挥手，“柳公，不好意思，我很快回来，到时再叙，你先别走啊。师兄替我招待一。”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人影都已经不见了。

    辰辉有无奈，也只能转向柳凤：“那就不如请柳公先到舍喝杯茶？”

    柳凤也有哭笑不得，但他本来就是来见程如风的，当然不可能这样就走，也只好跟辰辉一起山。路上忍不住问：“程友……平常都是这么……脱随意么？”

    辰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