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程如风就好像突然回到了多年前，她在大殿里看到方云和两位执事师的时候。

    只是角反了过来。

    她几乎是惊起来的，从白映山和李梦樵怀里挣脱开来，飞快地掩上了自己的衣襟，看向方云，却张着嘴说不话来。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刻地会到了当年方云说“别看”，到底是什么心。

    但方云这时却很自然，就好像本没把他们刚才的嬲戏当回事，声音都没有波动，缓缓：“抱歉，打扰真人了。但我这里还有些东西，须得在明日大典之前让真人过目。”

    事实上，比程如风更尴尬的是白映山。

    作为名门弟，金丹真人，竟然被人撞破白日宣，还是二男一女，尤其是方云似乎还是为正事来的，白映山简直羞窘得无地自容，脸红得就像煮熟的大虾，丢一句“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就先回去了。”便匆匆夺门而。

    “啊……”程如风伸了伸手，但也不知要怎么留他。

    这算什么事嘛。

    她无奈地转回来，看着方云。

    方云一撩袍就直接跪了，“属罪该万死。”

    程如风：……

    这……好像也怪不了他。

    方云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送个客，里面就搞上了。

    在别的地方，也许训练有素的人就会自己避开。

    但这是灵宗啊，随时随地来一发也不是什么怪事，碰上就碰上了呗。就连门派议事时，从掌门到各峰真人，不也都抱着人么？对方云来说，也真是司空见惯了。

    谁知白映山脸那么薄呢？

    只能……回再哄了。

    不过，他这一跑，倒也让程如风面对方云的尴尬有所缓和。

    程如风叹了气，先伸手把方云拉起来，“方师兄有什么事？”

    方云便拿一个储袋来，先取程如风的弟铭牌，她既然回了灵宗，这东西还是必不可少的，至少联络方便。

    然后又取两衣服来。

    “这是预备程真人结丹大典上穿的，您先看看，需不需要改动？”

    方云专程准备的，工自然不必说，面料华贵，刺绣。两衣服一黑一红，一庄严隆重，一艳。

    很明显，也是照了灵宗的惯例，一用于正式祭典，一用于之后的盛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