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沉重地息着，躺到了程如风旁边。

    程如风倒还没像以往那样过去，只是官能上的和司空那中蕴的气让她有如醉酒一般，醺醺然，绵绵，一都不想动。

    她只撩了撩，斜看着边的男人。

    这会儿看他，和刚刚又有不同。

    现在这张脸其实也还英俊的，虽然比不上白寄岚柳凤那样的人，但脸型端正，廓分明，五官也十分耐看，尤其是一双，瞳仁乌黑，神灵活，这时见程如风看他，又带上了几分笑意。

    程如风不由得轻叹，“你这变化之术，真是神奇。”

    司空笑嘻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就是我自己的脸嘛。说起来还是娘厉害，都把我回原形了。”

    程如风：……

    这是什么话！

    不过刚刚她也的确没有保留，从他上取了大量的气和灵力，可能真是一时灵气不稳维持不住法术了。

    司空凑过来亲她一，“娘还满意么？”

    程如风不知他指什么，也懒得接这茬，伸手了他的脸，手里肤的和温度其实和之前也真是没什么区别。

    她越发觉得神奇。

    司空偏过脸，住她的手指，糊地问：“有趣么？”

    程如风。

    司空又问：“想学么？”

    程如风不由得就睁大，“你肯教？”

    “这可是我家的独门绝技，一般人想学，我肯定不教的。”司空，“但你是我娘嘛，咱们自家人，当然什么都好说。”

    程如风翻了个白，“我今天才看到你的脸，连你的真名都不知，算个的自家人。”

    “我又没骗过娘，真的叫司空啊。复姓司空，单名一个骥字。”司空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指在程如风上写了个“骥”字，又，“这字太难写了，我自己都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