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对程如风，实在是恨铁不成钢，给完柳凤奖励之后，都懒得再跟她说话，直接就走了。

    程如风：……

    她主人的牌面呢？

    算了。

    她叹了气，转看向柳凤，“阿宝给了你什么？”

    “没什么，就一本古琴谱。”柳凤说着没什么，但嘴角却是带笑的，可见还是喜得很。

    程如风就顺势捡起了之前的话，“弹给我听？”

    柳凤却：“这个我还要练习一，我弹别的给你听吧。”

    程如风心想她个门外汉，好一差一她又听不来，但当着柳凤，还是没有直说，只了，“你想弹什么都好。”

    两人找了一风景优的小山坡，柳凤坐弹琴，程如风就躺在他边的草地上，拨了草叼在嘴里，仰看着蓝蓝的天空上白云变幻。

    她忍不住想，及时行乐图真是神奇，之前的宁城也好，后来的现代街也好，现在的小山村也好，都无比真实，甚至还能有万生，生老病死，完全就是一个可以自我演化循环的小世界。

    只是这能量供给的方式略奇葩，当年炼制它的族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如果……能改变这一，是不是就能更光明正大的用它了？

    比如说，改成灵石驱动，或者更大手笔往及时行乐图里移一条灵脉？

    回她问问墨宝看。

    程如风七八糟地想着，却没有注意，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柳凤正侧过看着她。

    程如风眨眨。

    柳凤叹了气，“说要听琴，又不专心……”

    程如风就心虚地笑了笑，蹭过去抱住他，“哎呀，太好听了才会走神的嘛。”

    柳凤了一她的鼻，骂了一声“小骗”，但也没有真的在意，顺手搂住她，也倒来，躺在草地上，和她一样看向蓝天。

    “真好。”他轻轻叹。

    程如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柔顺地靠在他肩。

    柳凤一手揽着她，一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轻轻：“我其实……一直就想过这样的生活……没有江湖，没有宗门，就跟喜的姑娘一起，在这么宁静的小山村，弹弹琴说说话，躺在草地上看云……”

    程如风没有接话，只抬起，在他上轻吻了一。

    柳凤没理会她的糊，继续：“我说过的，你可以拒绝，但我还是会一直问去，跟我走吗？”

    程如风依然沉默着。

    柳凤：“师父找到了，丹师也考完了，也没有别的迫事项，要不要跟我四走一走？”

    他自己其实已经退了一步，只想求一段只有两个人的旅行。

    正好他答应墨宝要带千暝去找养魂地，他们可以一起去，过一阵再一起回来。

    程如风心里就不由得有些发，抬起来看着他，“柳公……”

    柳凤亲亲她，“认真考虑一？”

    程如风便应了一声，“等丹师成绩公布之后，我再决定吧。”

    “好。”

    能得到这样的答复，对柳凤来说，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开心地又亲了程如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