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的确有些累。

    萧老那个一秒也不知会怎么样的说话风格，她是打着十二分神的。再加上后来炼丹，也的确是全神贯注，极耗心神。

    晚饭随便吃了一，就泡了个澡准备休息。

    梦渔樵伺候着她洗漱完，顺便就跟着爬上了床。

    程如风倒也没有赶他去，只：“别闹，我困了。”

    梦渔樵搂着她，一面轻抚着她的发，一面轻轻问：“是真困了，还是在萧府吃饱了？”

    程如风靠在他肩，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不要胡扯，萧老可不是能开这玩笑的人。”

    梦渔樵嘶嘶地叫着痛，却还是问：“听说萧老得极好？”

    那倒是真的。

    程如风应了声，“嗯。”

    “有多好？”梦渔樵追问，“比起白真君呢？”

    程如风撩起来，又抬手了他的脸，“云小九，你是不是一天不挑事就？”

    梦渔樵住她的手，低低的笑，“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

    程如风撑起来，正视他，“我说正经的，你不要拿萧老顽笑，也不必试探，他不是咱们能惹的。他就算要我们的命，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懂吗？”

    梦渔樵怔了一。

    他本来的确只是想试探一程如风对萧老的态度，但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毕竟萧老的确也是有名的男，而床笫之间说几句酸话嘛，是他一惯的风格，也算是趣了。平常程如风并不会在意的。

    她现在这样严肃，梦渔樵自然也就不敢再说笑，老实地应声，“是。”

    程如风没再说什么，梦渔樵便再次伸手搂住她，柔声问：“今天……实际上到底是怎么样的？能跟我说说吗？”

    “实际就是我说的那样。没有别的事，你别想。只是……”程如风伏在他怀里，闭了。

    今天萧老的确没把她怎么样，甚至可以说她今天还算是占了大便宜，但……那被呼来喝去，完全不能自主，甚至连小命都在别人手心里的觉，她实在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