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如风懒洋洋靠在方云怀里，一手指都不想动，只像个鸟一般张着嘴，等着方云的投。

    方云给她挟了个，又好笑又溺，“都累成这样了，你就歇着呗，还非要吃什么？”

    都是金丹修士了，餐风饮，哪里就差这一两顿？

    程如风嚼着，糊不清地答：“饿嘛。”

    方云本来搂着她腰的手就移了移覆在她小腹上，“白真人他们没喂饱你？”

    “那不一样，和怎么能混为一谈？何况……”程如风笑起来，仰在他上亲了一，“方师兄特意了，我当然怎么都得吃一。”

    “不过是一凡，值当什么。”方云说着，又喂了她一菜。

    梦渔樵凑过来，告状，“他就是故意的。想让你对他心生愧疚，这会还能独占。心机真是太了。小珍珠你可不能让他如意。”

    方云倒也没急于辩驳，垂着专心给程如风喂饭。

    争嘛，这小意思当谁没见过？

    他也理解其他人那危机，只是他自己的心态又不一样而已。

    一方面是灵宗弟在这方面更放得开。他们弟门人都能互相送的，新人？年年都有新人。更不用提什么路上遇到来一炮就算是打招呼之类的了。谁会计较这个？

    另一方面来说……

    他原本觉得自己要是能清清静静的在翠华峰终老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而如今已经可以见识更加广阔的天地，只要打理这么几个人的生活琐事，没有宗门任务，也没有凡拖累，没有压榨与采补……还要奢求什么？

    他对程如风当然也不是没有，但独占？

    他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想独占这事？

    程如风能留他在边，能偶尔依恋他，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程如风却横了挑事的梦渔樵一，搂了方云的腰，“方师兄晚上陪我睡吧。”

    方云拿帕温柔地印了印程如风的嘴角，在梦渔樵半真半假的磨牙声中应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但程如风若是想要他，他当然也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