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往她那里挪动，稍微有风草动立刻停来，然后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它总算蹭到纪韵旁边。大狮悄悄松了一气，试探将爪爪放到纪韵胳膊上，然后心满意足闭上睛，睡着了。

    黑暗中，纪韵突然睁，她盯了大狮一会儿，没好气翻了个白儿，低声骂，“蠢货！”

    折腾半天就为了挨着她睡觉？

    能不能有息？

    于是，第二天一早醒过来，大狮惊喜地发现纪韵在它怀里，怕动把人醒福利就没了，它僵直着努力维持不动。

    可脸贴着它的纪韵很明显觉到大狮的心加速，嘴角轻轻勾了勾。

    正想再睡一会儿，外面传来走动和说话的声音，纪韵只得睁开睛，然后云淡风轻从大狮怀里来，床洗漱。

    大狮看着老婆大人绝的背影，再看看空的怀抱，绒绒的脸上一个难过的表。

    这日什么时候才是啊？

    吃早饭的时候，顾凉暗看着摇着尾尖儿殷勤地给纪韵张罗早饭的大狮，默默喝了一粥。

    都睡一屋了还没把人哄好。

    啧，真不中用。

    他这样想着，余光看到沈轻舟碗里的粥喝完了，顺手拿起来去厨房又盛了一碗。

    ***

    时间缓缓淌，沈轻舟那五个徒弟也差不多能师了，首批小白鼠是顾家的旁支，徒弟们问诊开药膳，沈轻舟在旁边作指导。

    徒弟们刚开始还会犯一些小病，但是被指来然后抄写一千遍之后也没有再犯过，还省心。

    在这过程中，沈轻舟也将几个徒弟秉摸得差不多了。

    顾依是老大，成熟稳重，开的药膳中规中矩，不彩也不过激；顾迩格温，以温和滋补为主；顾散向害羞，比较小心；顾肆胆大张狂，喜剑走偏锋；顾梧活泼乐观，经常突破自我。

    一般来说，师父可能更喜前三个徒弟，比较省心。沈轻舟却偏顾肆和顾梧一。在他看来，创新远比守成好，不过这些各有利弊，后者要是掌控不好很容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