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艾尔亚听到了久违的熟悉呼唤，他怀着一微末的幸福睁开了睛。他正坐在一把蓝的秋千摇椅上，抵着一侧的铁栏似乎在小憩，日午后的光慵懒舒适，风撩动草丛，像撒了满地的碎金在闪闪发亮。

    不远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正蹦蹦地跑过来，他的发比光更加耀，翡翠的眸晶莹纯粹，如同泻的碧绿波。艾尔亚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那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天真男孩凑到了他前，很是黏糊地贴着他与他坐在了一把摇椅上。

    “哥哥，你猜这是什么？”男孩笑容甜，手上着两张金的券。艾尔亚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看着男孩的脸，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次，他一遍遍麻痹自己，告诉自己本不在意，他将所有与艾相关的东西团在一连着那些记忆一起旧屋的地室。后来那间旧屋也在城镇改造中被移平，和门前的那棵橡树一起扫了时间的废墟之中。

    对于艾来说，他只是一个无用的废哥哥，一个与他注定不在一条平线上的弱者。

    小艾看到艾尔亚没有反应，更加亲密地蹭了蹭艾尔亚的胳膊，有些不满地喊：“哥哥——这是我这次比赛的奖品呢！”他献宝一般将手上的金卡券捧到了艾尔亚面前，中满是快乐的期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的呢？艾尔亚想要去抚摸艾的手不由自主放了来，是在中住校之后？只有寒暑假会偶尔回家，回来了也只是把房门锁得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焦躁的注视却越来越多。不，应该是更早，在初三的时候就不愿意与他共一室了，等到大学更是一年难得一见。图书馆工作那五年，他们碰面的次数只有三次……

    在艾尔亚回忆往昔的时候，艾已经快要将卡券怼到他脸上了。“哥哥！”他凑在艾尔亚的耳朵旁边很不客气地喊了一声，艾尔亚一个激灵，拿过了已经贴在他面颊上的卡券——龙族遗址一日游。啊，原来是这个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个呢？

    “哥哥，时间是明天哦，我们一起去吧！”或许是已经认定前都是虚幻，艾尔亚抚摸了一艾柔的金发，他记得，现实中那一次并没有去成，没有力动的人无法被定位标记，旅游团的人因为安全问题本不肯带他一起。但是现在只是在梦吧，所以艾尔亚望着艾碧绿的眸，笑着应：“好啊。”

    艾尔亚话一，前的朝、绿草和艾便像被搅的浑，混成一团污渍的颜，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和灵魂被行离，只留空落落的快要颓然散落的架。难以忍受的刺痛和空虚在他灵魂肆意妄为，他觉得自己的一分在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