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了，差没痛过去，那叫声就跟杀猪似的，又被旁边的人狠踹了两脚才算老实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你们这是犯法的知不知，只要你们现在把我放了，我绝对不会报警！”

    视线快速地从这些人的脸上掠过，杨心里恶狠狠地想，妈的，等老去……

    “段宏认识吗？”

    懒懒散散的声音忽然响起，杨一愣，这才发现后沙发上还坐着个年轻男人，不过距离得有远，血糊到睛里，让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他想也不想，嗤笑着张就来，“段宏？段宏谁不认识，不就是那个贪污受贿被抓了的副市吗，诶哟听说老婆都被他活活气死了，不过女儿倒是好命，死赖脸攀上了……”

    “打。”

    轻飘飘的一个字落来，杨还没反应过来，四五个人的拳脚就朝他上狠狠招呼过来。

    手的角度特别险刁钻，专门往那些不死人但疼得要命的地方打，还有个拿锤死命往他脚趾上砸的，疼得他冷汗都冒来了，泪鼻涕了一脸，惨叫着在地上打求饶，心里终于开始发慌害怕了。

    怎么回事，这哪里是问话，这本是把他往死里啊！

    连开的机会都不给他，他什么时候惹到这狠角了，杨疼得直气，脑里迅速把可能得罪的人都过了一遍。

    难是段宏的女儿找来试探他的？

    不可能！

    杨又立即否定掉了，那女人自己就是警察，怎么可能搞这些的，这人究竟是谁！

    十七还是那样斜斜地靠在沙发上，边挂着一抹浅笑。

    神却是沉沉的，如暴风雨前夜，看杨的神，和看死人没什么差别。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十七扫了一，愣了愣，脸上原本霾的表忽然瞬间放晴。

    他直起，抬手示意陈虎停来。

    所有人立停手，陈虎还非常有地扯来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到那人嘴里堵住惨叫声。

    然后，陈虎就听见他们那位爷谨慎地清了清嗓，接通电话，语气温和腼腆，声音里带着丝丝青涩的笑意，仿佛完全变了个人，“嗯，段队吗？”

    ！

    我，这人谁？？

    陈虎吓得脸都扭曲了，猛地低，使了个让手的人把半死不活的杨拖去。

    十七握着手机，低笑了笑，“嗯，我在外面有事，段队呢，还在原来住的地方吗？”

    电话里传来女人明媚又讨好的声音，“嗯，我刚把衣服什么的都收拾好了，不过东西太多，要麻烦你开车来接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