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嫖，实际上就是装成不正经的客人混会所，找机会打听消息收集证据。

    董青前两次便衣去踩探查，自掏腰包办了张年VIP卡，可不知是这段时间风太，还是看他生，每次董青隐晦地问有没有什么特殊节目，里的领班都会圆地避过话题。

    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董青几次三番在会所大肆钱的举动打消对方不少顾虑。

    毕竟在这些人的固有印象里，警察查案都是死穷死穷就知蹲查（段天边：……你再骂？），他富家公哥的范儿摆得足，和警察本不搭边。

    董青得风，笑起来时有轻挑又散漫的英俊，虽然平日里查案办案不修边幅，但捯饬一番后，确实对得起当年警校浪的封号。

    段天边坐在副驾驶，把调试过后的微型蓝牙耳机递给董青，斜瞥他这打扮，“我说，你真要搞这一？”

    “这是什么话。”

    董青调整了一前纽扣的位置，淡声：“你们扫黄组用这招用得少了？”

    段天边：“这能一样吗，我们那是便衣蹲查，多去装装嫖客女，牺牲相！我看你这孔雀开屏的架势……是想去牺牲啊？”

    重案组的小周生了对眯眯，笑起来让人觉得不怀好意，听到段天边的话呲牙：“可不是，咱们董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嘛。”

    他看了小周一。

    小周立了个拽拉链的动作，笑眯眯表示自己闭嘴。

    董青又伸手去敲段天边的脑袋，“我可没那奉献神，倒是你，自己去小心，不要冲动，也不能打草惊蛇，和李哥随时保持联络，知吗？”

    “明白，用得着你说。”

    他们这回不算正式行动，一共就来了四个人，段天边、老李，董青和重案组的小周。

    因为只要想办法收集证据，不抓人，所以任务分也简单。

    董青带着小周先去，假装富二代充面带着外地朋友来这儿撒钱，有前面几次砸钱的铺垫，应该足够让会所里那些人放松警惕，别的什么来。

    段天边装成普通客人来蹲查，随机应变，老李则负责在车里守着对讲机，随时注意他们两边的况。

    —

    这几年C市发展得快，满大街都是玩乐的地方，类似的声场所看多了也不稀奇，随便往条巷里钻，都能发现两三家没招牌的馆。

    丰谷能在这饱和的市场里杀名，自然是用了不少手段留住金主。

    奢靡华贵的包间里，傅琛坐在沙发上，扫了对面左拥右抱喝酒玩闹的几个人，心里涌上一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