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愿安托着腮，珠转了一圈：“好像……也没有……但是，就还是，不舒服的……”

    “生理上不舒服还是心理上啊？”

    “……”

    程愿安哽了哽，

    “心……心理上吧……”

    夏喝了一酒，意味的看着她：“所以，你还是喜他的吧？”

    程愿安的神闪烁了一会儿，支支吾吾：“没……没有吧……我都不知他是个直男，总不可能喜上一个gay吧……我有病？”

    “喜一个人都是在不知不觉中的，你现在这么纠结，难不是因为喜他？”

    程愿安的手指在酒杯外侧上挲着，沉默了几秒，垂眸：“我也不知……总觉得，不像是真的。”

    夏笑：“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程愿安摇了摇，“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喜我，虽然他偶尔对我确实好的时候，我也会胡思想，但是……我从没想过像他那样的人会真的喜我。”

    听着程愿安逐渐放轻的声音，夏也渐渐收了笑容。

    “你这么好，他会喜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啊。”

    程愿安一气喝完杯里的酒，再次左右晃了晃脑袋。

    她将搁在吧台上，脸颊藏玻璃杯后的影之，眸也变得黯淡。

    “像他那样的人，一定见过很多好东西吧。可能……可能只是因为我们住在一起，他也没有接过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才会心血来……”

    她总觉得，她和许霁所在的世界不太一样。

    他在天上，她在地。

    大概是飞禽看的太多，偶尔看见走兽，也会好奇的想要去接近。

    也许哪一天，他就回天上去了呢。

    玉良那晚的事对他来说，好像不是那么重要。

    自己的受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一切，好像只有她，过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