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留着。」

    （当然罗，我可是很念旧的人呢。）

    秦献民看着我，角好像泛泪光。

    （哭了？不过是张画而已，不需要这麽激动吧。）

    秦献民冲向我，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学…学…这样不好吧，有人会看到……。」

    「男生之间抱一而已，没那麽夸张啦。」

    秦献民仍然没变，任何夸张的事到他的嘴里全都成了平凡不过的「小事」。

    十月初秋，夜渐凉，路上人车稀落，却有睽违两年的拥抱。

    「好啦，学你抱太久了。」我是将秦献民推开。

    秦献民抓了抓脑袋，对我说：「两年没抱，你变变壮了。」

    （人总是会大壮好吗？）

    「你这张画是要送给我的吗？」

    「嗯。」我了。

    「画得还真好，现在技巧应该更步了吧？」

    其实秦献民猜错了，我升上三以後就没再画图了。不画图的原因一是想好好准备大考，二是觉得怎麽画都是那个样，对画图的减退了。停笔一年多，我想现在我的画图技巧应该已经十分生疏了吧。

    我对秦献民摇了摇。

    秦献民说：「你少骗我了啦，画了那麽时间，怎麽可能都没步？」

    「我很久没画了。」

    「为什麽没画？」

    「三想认真读书，所以就放画笔了。」

    「这也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上大学後就可以继续画罗。」

    「应该全都忘记该怎麽画了。」

    「画画这东西是天份，怎麽可能忘记呢？」

    「技巧是会生疏的……。」

    「你当初怎麽学画的，现在就怎麽找回来罗，反正前有现成的模特儿在啊。」

    （模特儿？）

    「我不会画人……。」

    「你的理由跟两年前一样呢，不会画就多练习吧。」

    「嗯……。」

    「哪天有空去我家，我当模特儿让你画。」秦献民「嘻嘻」地笑了起来，接着又说：「我的外表和格，应该够资格当你的模特儿吧，我一直很想尝试看看呢。」

    「你家？」

    「是啊，我家没错。我爸到都有房或别墅啊，他在敦化南路那边有间公寓，原本是在里金屋藏，後来小三扶正成为正，也就名正言顺搬到雄跟我老爸住在一起，台北房就租给人。前面租客才搬走没多久，我老爸把钥匙给我，说我宿舍住腻了可以去住那里。不过我是没住那里的打算啦，倒是有个想法，想把它改成可以练团的地方，不过最近事太多，没空去想房的事。」

    「你跟你爸，和好了吗？」

    「呃…应该算是和好啦，我都来读台大了，难还有不和好的理吗？不过还是有些关系张就是了。」秦献民耸了耸肩膀，接着说：「你嘛提这个，要好好练习画画啦，尤其是人像，不要到时候又说没练习。」

    我「喔」了一声。

    秦献民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双凝视着我，说：「我相信学弟你一定可以画一张超的人像。」

    秦献民的双闪着光芒，亮得我不敢直视。

    「好啦，我回去罗，你也早休息吧。」

    我本来以为秦献民会像以前一样把我拉到暗，然後上其手。

    秦献民骑上脚踏车，向我挥挥手便离去了。

    我的确是想太多了，人家都有女朋友了耶，哪还会把你拖到暗？傻！

    接来的这些日，我重拾起画笔，还去图书馆借了人素描的书来研究。至於没人让我画，就只好偷画人了。我在课堂上速写发呆打瞌睡的同学，或是跑到公园去，描绘着其中的众生群像。我期待着，秦献民何时会邀我去画他。

    期中考之後，天气日益严寒，来自南台湾的我不敌冷的台北天气，冒了。

    昏昏沉沉一整个周末，礼拜一我勉起去上课。由於力尚未恢复，傍晚课後简单吃了东西，回到宿舍倒便睡。

    睡到一半，有人摇了摇我的，我睁开惺忪的双，原来是室友麦德恒。

    「鄢缙彦，有你的电话，是外线打来的。」

    （电话？）

    住宿舍後，我从来没接过外线电话，打电话回家也都是用公共电话。

    我虚弱地起，走到门边，接过话筒。

    「缙彦学弟，是我，献民学。」

    一听到秦献民的声音，我的冒顿时好了大半。

    「学...你怎麽会突然打宿舍电话给我？」

    「你没有手机，我也只有你的寝室号码，想找你除了到教室或宿舍门堵人，再来就只能打电话了。」

    「嗯…那学找我有什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