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親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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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人跑了？你開什麼玩笑！」女人撕心裂肺地吼著，一手將桌上的瓶往旁邊一甩，瓶碎裂於站在一旁的年輕女人腳邊。

    「蕭…蕭老闆，對不起…是我沒看住她…」

    「混帳東西…給我去抓回來！不然絕不讓你活著去！」女人狠狠推了前的男人一把，一腳踩熄手裡的菸，男人慌張地轉往門外跑去。

    「該死…小啊，妳過來。」站在一旁的年輕女人回過神，一清涼的她緩步走向了那凶狠的中年婦女。

    「今晚就辛苦妳一點啦！記住，他可是林董，VVIP大客戶，不允許妳任何差池，明白嗎？」

    「可是…可是我今天…」

    「沒有可是！」女人嘴，嘴裡又叼起點燃的第二支菸：「急之我也是於無奈，一會兒好好補償妳。」

    語落，氣勢人的她走上前，扯開了女孩的絲襪：「林董討厭這玩意兒，等等給我脫了；還有他喜歡紅，換掉上這件再去。」

    女孩嚥，用力地扯微笑附和著：「知了，蕭琴老闆。」

    「真乖！我最寶貝的女兒…何、閻、。」總是抿著戲謔語調的、看上去約莫五十歲的中年女人，正是這間風場所—蝶雙青樓的大老闆蕭琴。

    夜晚時分，夜幕已低垂至地平線，掛的明月襯托著熠熠星火。然而夜的降臨並非代表歇息，青樓的燈火才正被點燃，準備用力地燒灼本該寧靜的長夜。

    「唉呀林董呀！您可總算來了呢！今天怎麼遲了這麼久呢？」蕭琴換上了林董最心儀的大紅旗袍，嘴抿著一抹鮮紅，熱地招待著青樓的大客戶。

    「蕭老闆，我可真要累死啦！為了打發妻小可費盡了老的功夫…快！葵葵呢？」

    「林董，是這樣的...我們家葵葵今天腸胃不舒服，怕壞了您的興致…所以讓我們的頭牌小服侍您可好？」蕭琴一邊摟著林董的腰，一步步走向面無表的小，此時的她早已換上貼合形的紅連裙，等著服務她尊貴的「客人」。

    「唉呀是小哪！好啊好啊！何等幸運今天讓老碰到妳…走，林董我最懂得哄女孩開、心、了！」纏膩的耳語，不安分的手曖昧地撫觸著小的。縱使渾充斥著噁心，也無能去反抗，正是青樓裡每一個女孩的、不一般的夜晚。

    看著林董滿意地摟著小進房，蕭琴勾起嘴角，冷冷地哼笑了一聲。本以為接待完貴賓後，就能過上舒坦的一晚，卻被突如其來的騷動劃破了清幽。

    「蕭老闆！不好了！有人來鬧事，嚷嚷著要砸店啊！」

    「妳說什麼？」蕭琴神驟變，快步往接待的大廳走去。只見一位婦女惡狠狠地指著青樓的每個人大罵，喊著要報警砸掉店面。

    「叫你們老闆來！一次還不夠…第二次！妳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婦女奮力地罵著，正當她準備拾起一旁的品猛砸，被隨著蕭琴上前的一群保鑣給用力壓制在地上。

    「放…放開！你們休想用髒手碰我！」

    「把她的頭給我拽起來。」蕭琴雙手織於前，眸光疏冷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女人。

    「賤人…不要碰我！」保鑣用力低扯起女人的頭髮，將她憤懣而脹紅的面容擺到了蕭琴前。

    對視的瞬間，蕭琴止不住陰冷的戲謔：「唉呀…這不是當年的…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