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肆冷冽的江风得林又心很舒服，心中郁结好像也只有这样的温度和速度才能消减丝毫。

    背后正好是个烧烤摊，很便利，她喝完原先那瓶酒，又找老板要了一瓶接一瓶。

    余安州一会儿看对面的江景，一会儿看她。但看她的时候很少，通常只是一个瞬间，就不知想着什么，仓促地挪开视线。

    睛是亮的，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林又心喝啤酒从来不会醉，只是今天脑袋有眩。

    但比那天在天台上他卡片的时候好很多，至少前是清晰的，看见的男人也没有重影。

    鼻是鼻，睛是睛，嘴像妖孽的，帅得不像话。

    时隔很久才想起那天的乌龙，她自顾自想笑。酒意夹着一阵莫名其妙的绪翻涌起来，不禁脑发，好像连和声音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歪望着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哎。”

    余安州收回目光，垂看她：“嗯？”

    林又心一只手在耳后撑着脑袋，眸里泛着雾蒙蒙的光：“你没有女朋友吧？”

    8.  第 8 章   恨不得变成他手里的瓶。……

    余安州愣了一瞬，酒瓶没拿稳，瓶底清脆地磕在地上。

    但很快，他波澜不惊地扯了扯：“没有。”

    林又心用手指绕着发，神看上去醺醺然：“那你想谈恋吗？”

    她突然想起那天叶南霜的那番话。

    如果非要找个男人调剂一单调无趣的生活，他很不错。

    每天面对这样的人间绝，肯定会心舒畅，延年益寿。

    这个想法很庸俗，很赤.，但她忍不住就这么问了。

    然而男人目光一凝，转回去：“不想。”

    低沉平静的嗓音过后，是泥地再次和酒瓶相撞，林又心觉脑袋一嗡，仿佛天灵盖一盆凉浇来，那一抹微醺顿时醒了。

    刹那间也有莫名的松懈。

    她仓促地挪开，胳膊拢在膝盖上，手掌托住：“我开玩笑的。”

    脚是一片向倾斜的沙滩，一直蔓延到江里，不知何年何月留的一排石护栏断断续续地延伸到很远。

    每次涨，这排护栏都会被江淹掉，但现在还没到时候，它依旧着，虽然残破，却带着一奇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