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将军，你好好考虑。”

    “我担着！”范江忽然，“所有的事都是我担着。”

    燕洵便看向裘保，没阻止，也没说什么。

    裘保闭了闭，脸瞬间颓丧。

    失了京城皇帝的庇护，他会瞬间被啃成骨渣，便是范江来又有什么用，大势已去了。

    “你们看着办吧。”裘保沉声说完，也不回地离开。

    在燕洵说这些之前，他竟是从不知歧元县竟然有那么大的变化，京城那边也没有传来消息提醒他，他还以为一切都跟以前一样，明灭暗线共同守护大秦。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是燕洵来边城的那一刻，还是燕洵上任鸿胪寺丞的那一刻？

    裘保不知，他只知自己曾经以为的没有选错的路，现在却再也走不去了，等待他的只有毁灭。

    范江束手就擒，满脸不甘，他觉得自己为大秦了许多事，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场。

    在离开的时候，弟弟站在小黑边给他讲理，“很多时候好事和坏事都是分开的，并不是说了好事就可以把坏事抹消掉，哪有那么容易。”

    “懂！”小黑重重地，“坏事就是坏事，没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真要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完全可以找衙门，就算衙门办不了，也可以京告御状。”

    “没那么夸张，其实很多事保育堂学堂的那群学生就能帮忙办好。”弟弟赶忙。

    小黑变聪明以后还没去过保育堂学堂，也没见过那些学生，他有想象不来，便歪着脑袋看弟弟。

    “啊！”弟弟一拍大，反应过来了，“学堂那边你不了解。”

    “要不跟阿爹说一声，我想认识学堂的学生。”小黑伸着胖乎乎的爪，学着弟弟的样托着自个儿圆乎乎的，大睛眨呀眨的提议。

    “走，咱们一块。”弟弟也正有此意。

    范江被带着走远，后面幼崽们再说什么他就听不到了。直接被带上火车，跟着火车回京城收押，再后面的事他也就不知了。

    不过从火车上来的时候，范江看到海边火车站里有不少学生，他们都穿着学堂统一发放的一样的衣裳，手里提着一模一样的木箱，面还带着，可以拉着、推着到走，十分方便。

    有几个学生站在最边上指挥，里的学生排排站，正在等火车重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