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青先回了趟家，躺着看电视到晚上，然后肚饿了，她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对着镜整理了仪容，确认没有啥大问题后，闲信步地朝程煜夜家的方向走去。

    纠结来纠结去，徐芷青还是没准备年货，而是把舅舅给她的红包，打算给程煜夜，里面可是有五百块呢。

    敲开程煜夜家门，看到他时，她愣了。

    程煜夜上半光着的，半只穿了条短，上漉漉，有珠沿着他块垒分明的肌线条往，发梢滴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滴声清晰耳。

    徐芷青一时没说话。

    程煜夜脖上随意挂了条白巾，他抬手用巾边发边说，“来吧。”

    看样，丝毫不意外她大过年的来找他。

    去后，徐芷青从兜里掏红包递给他。

    “新年快乐，程煜夜。”

    程煜夜没接，他低看她手上还厚的红包，倏尔笑了。

    “你多大了，嗯？”

    徐芷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她年龄，不过依旧老实回答：“十五岁。”

    “怪不得看起来那么小。”

    “……”

    徐芷青其实不太喜别人说她小，小意味着幼稚，不成熟，没大的小孩，她很不喜被人当成小孩看待。

    “其实也不小。”程煜夜的视线，从她手的位置上移，停在了某个地方。

    “哪里不小？”徐芷青有莫名。

    “……”

    这次换他不说话了。

    没回答她的问题，程煜夜侧过，从枕底摸一个红包，递给她，“红包是辈发给晚辈的。”

    他绕过她时，了她脑袋，“新年快乐，小朋友。”

    徐芷青不想接，可程煜夜把红包放在她手上后，就径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了。

    门关上后，传来淅淅沥沥的声，所以刚才他是洗澡洗到一半，来给她开门的？

    徐芷青打开程煜夜给的红包，被里面的金额吓了一，比她准备给他的，还要多。

    她顿时觉得手上的红包有手。

    程煜夜来后，见她还没走，他面无表的看过来，“大过年的，不回家吃饭？”

    那语气，仿佛劝小朋友快回家吃饭。

    若是其他人用这语气跟徐芷青说话，她会觉得自己不被尊重，早就奓了，要么绪暴躁，要么答不理。

    可程煜夜用这语气跟她说话，竟让她产生一被着的错觉？

    其实早就有端倪了，很多事，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例外。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会饭。”

    她听见自己心怦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