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清闭目运功，经历着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杨十一娘并不知苏檀清况是怎样的，但可以看到她舒展的眉目，猜想此事很是顺利。

    果不其然，不多时苏檀清就睁开睛，眸神采奕奕，全都散发着愉悦之。

    “十一娘，你带萧了吗？”苏檀清腾雀跃着的力让她恨不得仰天啸，不过虽然即便已经顺到了无人之地，这样也不太好。

    歌以咏志，曲以怡。苏檀清虽开跑调，但演奏纯音乐却没有任何问题。

    “带了。”竹萧就是杨十一娘的杖，她们都知在条件允许的时候杨十一娘都是随带着的，这么问的意思就是要用了。杨十一娘递给苏檀清。

    “十一娘，你听听。”苏檀清说完就站起来，用竹萧起贝多芬的乐颂，当然她本就记不全，记得什么什么。

    杨十一娘原本还在记着这有些奇怪的曲的曲谱，但慢慢就忘了继续记谱了，只沉醉在一快的意境当中。

    等苏檀清停的时候才从意境中清醒过来，疑惑地看向苏檀清，似乎在问怎么不了。

    苏檀清微微一笑，走到杨十一娘边坐，“没觉哪里不对吗？”

    船老大也从曲中醒过来，只觉心中十分畅快，见苏檀清坐不再演奏了，就开唱起悠然快的山歌来。

    “什么不对？”杨十一娘接过竹萧，看了看唱歌的船老大，不知苏檀清指的是什么。

    “其实我觉得我的比他唱的差多了。”苏檀清笑笑提示杨十一娘。

    杨十一娘回想自己失神之前，【曲谱虽有些奇怪，但也是很好的，就是阿清并没有用上什么技法，只是单纯地奏。难是在自己失神之后还有什么不对吗？】

    【等等！失神？为什么会失神？既然我当初就是听了阿清的提醒想要记曲谱的，而且这样的曲还不应该让我失神才对！】

    苏檀清见杨十一娘惊讶疑惑地看向自己，知她意识到不对了，看了看快地唱着歌的船老大，改为传音密对杨十一娘说话。

    “我这么差的技法，嗯，准确地说完全没用技法，却让你失神了，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曲？”杨十一娘有些不确定，虽说有那些咒语作为前车之鉴，但刚刚她明明没有受到法术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