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两个圈才停来，再看，收费站的栏杆在空中飞旋，杨雪薇的车已经消失不见……

    “同志、同志？你们是哪个辖区警局的？”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上来询问，那两个警察还在注视杨雪薇离开的方向，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突然眉心就被枪压住了。

    “边儿去！”

    工作人员被其中的一个警察踢到路边，还在收费厅里的同事看见了，急忙报警。

    “警察”坐车里，将车的警灯收好，扬而去。

    坐在副驾上的“警察”打电话：“喂，二小，是，直接冲过去了，没停。”

    说话的功夫kiro已经看见杨雪薇的车从面前飞速而过，她关了手机对白浴燃说：“开车。”

    白浴燃踩了油门，停在黑暗路边的车悄声无息地跟在杨雪薇的后。

    “你这招够损的。”白浴燃说，“你以为她会停车跟你派去的警察说，同志，我们是同事，我在执行任务，所以车里的那包白面儿你们就别抄了，这样？”

    Kiro瞪她：“烦不烦啊你，有本事你个更馊的主意啊。”

    “好了，我就这么一说，别小气。”

    “你离家走的仇我还记着呢。”

    “帮你摆平这件事之后我还要带着你一起离家走呢，那你可得记我一辈。”

    Kiro叹：“想要忘都是一件非常费劲的事好不好？我懒得了。”

    白浴燃笑，将车速放低，混到了别的车中了：“这时候车不多，跟太容易暴。我们从旁边的小路去换辆车继续跟。这条路十几公里就一条主路通到底，不会跟丢。”

    白浴燃和KIRO换了车继续跟，杨雪薇一边开车一边了一个香糖。

    江岚川的电话打来，对杨雪薇说要换地。

    “为什么突然换地？”杨雪薇嚼着香糖问。

    “有突发状况，地改在中央百货。”江岚川说，“等你来了我再跟说……”她右耳的耳机里听见kiro的声音：“通话还要再保持一分钟病毒才能成功侵杨雪薇的手机。”

    “好吧。”杨雪薇就要挂电话，突然江岚川说：

    “雪薇。”

    “嗯？”

    江岚川沉默了很久，杨雪薇也就安静地听着她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