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话……”白木染咧嘴一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

    闻人卿不由多看了她一。

    其实白木染生得十分透白，容貌虽算不上绝，但眉也生得很是清秀，虽说大概是自小便与一群男厮混在一起，养得女的蓄半也没有了，可怎么看也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她笑，又笑得极为放肆，但并不令人觉得鲁，却有十分的明媚，像是……都开了一般的烂漫。

    “你在朝观时，当真没人知你是女？”

    既有疑问，闻人卿便问了来。

    这却让白木染大大地到意外了，这似乎还是闻人卿第一次对自己的事有那么一丁儿的兴趣？

    “当然没有。”白木染很有些得意，“我这般机智，怎会让人看来？再说……”

    也算是白木染的运气了。

    朝观中收了不少年纪小的童，有些家乡靠南的少年生得比白木染还要清秀漂亮，还有个胆特别小的，跟个女孩也差不多，因行五的关系，总是被观中的弟喊“五娘”。对比起来，白木染整日如个泼猴一般，能上树能，压就没人怀疑过她的别。

    大概还是占了一些年纪小的便宜。

    若再过得两年，待到白木染再开一些，只怕就要破绽了。

    闻人卿便问她：“你多大了？”

    “十六……或者十五？”白木染自己竟也有些不确定，却反过来问闻人卿，“你呢？你多大了？”

    “十七。”

    闻人卿又一次让白木染惊讶了。

    不，当然不是惊讶她的年纪，而是相了一个来月，闻人卿竟然愿意好好回答自己的问题，这难是被自己超的烤兔技术折服了？

    白木染胡思想完了，还不忘再胡说八一句。

    “那我也十七。”

    “……”

    “我怎么会比你小？”白木染特别傲地哼了一声，“我这么成熟稳重，再看你，每天冷着一张脸，一看就幼稚。”

    然而更令白木染震惊的是，听了这样的话，闻人卿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一定是为了表示自己成熟，所以不与她计较。

    谁知闻人卿接来要问的，才是重。

    “那你为何要装病？当初，你是用了什么邪派功夫封了自己一分经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