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安顿好两个受伤的学生，转正要去洗手，却被门边沉默的影惊得后退半步。

    “你怎么还在这儿？”护士蹙眉问。

    李巍站直，目光越过她肩望向室：“我等着送姚桔回去。”

    “她还得观察一会儿，你先回教室。”

    “老师，我也不太舒服。”李巍声音平稳，神却盯着里面那个仰着的背影。

    护士打量着这个面红的男生，无奈侧：“来吧。哪儿不舒服？”

    理室里，姚桔正仰靠着椅背，鼻里着两团棉，活像一只刚獠牙的小海豹。张旭在一旁扶着冰袋压住角。李巍被示意坐在张旭旁边，他却指向姚桔侧的空位：“我能坐那儿吗？”

    护士没理会，打开电脑录信息：“姓名班级？”

    “李巍，a班。”

    “症状？”

    “，呼有困难。”他面不改。

    张旭忍不住从冰袋后面偷瞄过来——这谎撒得也太不专业了。

    “是不是教室二氧化碳度太了？”护士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录。毕竟是a班的尖生，总不会无故逃课。

    张旭肩膀微微抖动，憋笑憋得伤发疼。

    “给你会儿氧观察。需要通知家吗？”

    “不用！”李巍答得太急，轻咳一声掩饰失态。

    护士取来便携氧气瓶，装上一次气面罩递给他：“覆盖鼻，我数到叁就呼。”

    “一、二、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