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回来了！

    夜幕沉沉，北夷门前，两拨侍卫刚刚接完。

    程缨背着包袱，刚靠近门便被侍卫拦。

    “皇禁地，闲杂人等不得！”

    程缨抬首，目光越过侍卫的肩膀，看向巍峨耸立的城墙，“麻烦你们向陛通报，婢女程缨回来了。”

    秦晔刚在凤栖睡，听闻消息后，披上外衫就匆匆离开。皇后谢蓉姗睁开，瞳漆漆的盯着秦晔离去的影。

    两年没有等到程缨的消息，他曾一度以为她已经死在悬崖了。

    现在又看到那熟悉的影从台阶一步步走来，他绷的脸逐渐放缓。黄的灯笼映着她的脸，五官慢慢影中来，是他记忆中的人！

    他伸手抱住她，叹息一声。

    “你瘦了。”

    “嗯。”程缨垂睑。

    “这两年你在哪儿？”

    秦晔没等来程缨的回复，多日来的车劳顿，让她疲惫不堪，在他怀中昏倒过去。

    他一边疾声唤御医，一边抱程缨寝殿。

    怀中的女，睫闭，肤苍白，秀气的眉峰蹙拢，仿佛被梦靥折磨着。

    秦晔痛心，握住她消瘦的手指，守她至天明。

    程缨醒过来，目看到的是秦晔清晰分明的颌线，目光再往上，看到的是他微微抿住的薄，再望上看去时，发现秦晔睫翕动，睁开了睛。

    她垂眸不动。

    “程缨，你醒了，觉怎么样？”

    她摇摇，“婢没事。”

    “程缨，往后你不必再自称婢了，你还记得朕在小泷山对你说过的话？”

    “……臣妾记得。”程缨抬起，朝秦晔转了转眸，笑中有羞怯有喜。

    他那时说，若她能活来，就会给她一个名分。

    说这话时，犹如怜悯众生的神，对她是莫大的恩赐。

    “朕昨晚已经拟旨了，决定册封你为缨贵妃。”

    程缨神微微错愕，以为他会封个答应常在之类的。毕竟，她只是个卑微低贱的婢，曾在他边侍寝两年，都没有任何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