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以死明志

    李战听了秦晔的话后，伸手将孩放到城墙上去。

    一岁的孩虽然不知前发生了什么，但天让他觉到害怕恐惧，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那声音嘶哑彻骨，落到程缨的耳朵中，只让程缨心肝绞痛，浑颤栗。

    小孩拼命在用手推搡李战，李战皱着眉与他挣扎着，不知是不是无意的，不小心将孩的衣袖撕裂，一截白的小手臂。

    程缨看到孩的半截已到城墙面，吓得心脏狠狠的揪动起来。她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极度恐惧而说不来话，只能死死的睁大睛看着那个孩，目光落到孩挣扎挥舞的小手臂上，表微微一顿。

    她虽然与孩相的时间不多，但那孩毕竟是她亲生的，她对孩上的每一寸肤都很清楚。

    李战手中的那个孩右手小臂上有一个很大的紫红胎记，而她的孩却没有的。

    难这个孩不是她的孩？

    “程缨，你再不说话，朕真的就将这个孩扔去了。”秦晔继续威胁。

    只要程缨一承认，他就直接将这个孽扔去摔死！

    程缨蜷缩着手指，用指甲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自己冷静去。

    她目光从孩的小臂上移开，望向秦晔，表不复先前的崩溃，镇定自若的说着话。

    “陛，你突然拿哪个孩来说他是臣妾的私生，你让臣妾该说些什么？”

    秦晔看她顽固的样，眯了眯睛，将孩从李战手中夺来，抓住孩的衣领，便将他放到城墙边上。

    孩吓得更厉害了，浑都在颤抖，反而忘记了挣扎。呜咽声渐渐沙哑，像是一只悬在半空中，低声哭泣、孤苦无依的小野兽。

    程缨见状微微皱起眉，即使确定那个孩不是自己的孩，但是看到他被那样对待，她心里还是觉得害怕担忧。

    “程缨，你若是不承认他，那朕就摔死这个孽。”

    程缨没有再敢看孩哭喊的模样，缓缓闭上睛，一字一顿态度的说着话，“陛，你若摔那就摔吧，臣妾从未与旁人生过孩，自然不会担这个罪名。”

    秦晔没有料到，程缨的态度竟然会如此的，一时之间愣住，垂眸看着手中哭的不成人形的孩，心中产生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