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辰只接过一次“喂”的单。

    那时他刚生完孩不久，还没完全断掉。李书承来了联络。

    他没恢复好，拒绝了一次，李书承说，只是个有瘾的客人而已，不会别的事，常客，很安全。

    于是曲辰到达了预定的房间。

    客人已经提前到了，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十分练，还在看文件。看到他的脸，略微惊讶了一，很快藏住，把文件公文包里。曲辰匆匆瞟过，只见抬是某某银行。

    他第一次接这纯喂的工作，李书承说只要来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用，表现自然。

    曲辰脱掉外外，跪坐在床，只剩里面的衬衣，他不不慢，一颗颗解着扣，男人也跟着上来，跪在了他面前，像兴奋等的野兽。

    褪衬衣，球被罩遮着，已经看得丰满。曲辰提前抹过，除了真正的孔，着的小半也散发着淡淡香。

    客人明地打量他，“真假？”

    “真的。”

    轻弹，如果是老手的话，不用上手摸，看形状也能看得来。

    曲辰没有解扣，慢慢拉着杯垫剥，浑圆的，果冻一样。被涨得晶莹剔透，弹可破，玫红的也突得圆，前端滴囤积的，仿佛一抓就会像一样爆。

    男人咽了唾沫，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里，一眨不眨，沉默中的沉默让曲辰不安，他不习惯在客人面前一言不发，抬起问：“……饿不饿？”

    这句话刺激到了男人，他红了，保持着跪姿，爬到曲辰面前捧起房，叼住颗，一边用茧的糙手抓，一边用婴儿吃的力起来。

    “呜嗯……”曲辰起来，腰肢酸去。这力跟小哲起来差不多了，就是要把他榨一样，疯狂地汲取和养分。

    “啊啊……慢、慢一……嗯、嗯……、好舒服……”

    男人像渴久了，脸红气，额上青暴起，咕咚咕咚猛了几大，嘴里不住，嘴角溢，才终于放开。

    的香味盈满腔，像每个角落都罩上一层。他十分满意，砸吧嘴，掉嘴角的，又啪啦啪啦净指腹，“两个月没吃，馋死老了。你这不一个月吧？”

    “你怎么知……”

    “吃着新鲜。不腥，甜味刚好。姓李的还真有好东西。”男人常年连于不同的房之间，像个颇为专业的客，老神在在地评。

    他的糙，带着颗粒，全方位舐，尖把小球挑起，又压，戳里，上的也沾满了唾，泛晶亮的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