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童是和两只与众不同的蛇一起大的——在他以往朴素的认知中，大分生都无法主动控制自己的型，而然伴随着年龄的变化，这两条蛇日益变变后，却还能随着忽而变小，最小时能如他手指细，调得在林童指尖钻来钻去，跟小时候一般嬉戏玩闹。

    故而，林童估摸着，它们并非传统意义中的冷血动。

    但若论‘与众不同’，林童也有自己的特殊经历，他是现代社会重生而来的，前尘往事不值得追溯，但重从稚儿活起，与这一黑一白的两只蛇相伴，倒也不错，以至于若无特殊需要，林童都甚少去人类聚集的地方，只是偶尔用山里的东西，去换些生活必需品。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只是凭着量，大约猜着一岁岁变大，林童倒有野人的会。

    事是从这一日开始发生变化——

    盛夏的午后，林童躺在凉里打盹，黑蛇缠着他的腰和胳膊，白蛇缠着他的大。炽的温度半数已经被遮天蔽日的枝叶削去，两只蛇的也凉凉的，甚是好受，林童半醒不醒，搂着蛇轻轻地蹭动，松松垮垮的短衫勉挂在肩，敞开了大半，里平结实的肌和淡的茱萸。

    模糊间，缠在林童上的黑蛇缓缓游动，不经意间，碾过柔的，微凉的鳞片轻轻刮蹭而过，莫名带起一阵奇异的电，转沉沉地没四肢百骸的神经，竟叫林童不由自主地颤栗。他恍惚地睁开，只觉得那异样化作，向小腹汇聚，被蛇碾过的，也跟着逐渐变得。

    “啊……”

    刚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林童恍惚地低声，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为何会突然升起的反应——上辈他不是什么不知人事的稚儿，如今平白无故、前只有……

    不过，在林童尚未想明白之前，两只蛇早已经觉察到，林童的变化。

    肤微微发，起了麻，藏在短衫的小家伙这会儿也慢慢站起来了。

    似是好奇，又似是其他的什么，两条蛇仿佛居然有些兴奋，一黑一白的躯加快了蠕动的速度——这对于林童来说，就像几双手在煽地抚摸自己。从血里缓缓升温的一燥，只有挨着那些游走的鳞片时，方才隐约有几分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