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告诉他：“有。但不明显。”

    傅岳动作一顿，手指往走，停了半晌，才了去。

    秦砚已经看到他的手。

    以及他指的动作。

    “这次呢？”

    尽脸被戳得凹陷，不过丝毫没有影响秦砚说话：“差不多。”

    傅岳边扬起浅淡笑意。

    实验很快单方面终止，他屈起指，贴在秦砚脸上，又轻轻了。

    秦砚能看到傅岳拉扯他的嘴角，打算人工制造一个注定非常畸形的笑容。

    突然，一只手覆在他的前。

    “闭上睛，不要偷看。”

    秦砚随后觉到压力又在整张脸上来回。

    联想刚才看到的画面，他猜傅岳应该正试图把这张建模来的脸各形状。

    良久，傅岳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他才收手停。

    秦砚睁开双眸，正看见他边还没消散的弧度。

    考虑到傅岳沉迷游戏的程度很。

    秦砚没有太在意。

    然而接着，他在傅岳的睛里看到一双倒影。

    脸还是他的脸。

    可发——

    还没看清，傅岳已经转走向卧室。

    秦砚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也转走向游戏里的卧室。

    打开衣柜。

    翻穿衣镜。

    镜里。

    是一个爆炸。

    秦砚：“……”

    傅岳这时已经挂断通话回来，见状笑了一声：“怎么样，喜吗？”

    秦砚试着把炸起的发压，手指却从投影穿过。

    傅岳随意拨两，也只是把埃及金字塔变成了比萨斜塔。

    这一刻，秦砚很难看傅岳的年纪。

    说是小学毕业，都太抬举了。

    傅岳抿着散不去的笑意，：“我还有个视频会议，明天再来陪你。”

    此时此刻。

    维持了八天零四个小时的不满，已经从他心底烟消云散。

    话音落，他退了游戏。

    第二天，秦砚从闹铃声中醒来。

    傅岳回国，也结束了他一周的失眠。

    这次早起，疼果然没有发作。

    想到这，秦砚的思绪多少有些复杂。

    断开和游戏的连接，失眠就会继续。

    不断开，随时会有当众昏迷的隐患。

    如果傅岳的游戏时间可以预测，他也不能肯定，在这两个问题之间，他会怎么取舍。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