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心惊地听着，到了中午休息，他才偷偷了。

    他之前还怕老板会被私事冲昏了脑，不过看来是他想太多了，毕竟这项合作虽然是傅总提起，可确实对傅氏有很大益，这次洽谈也完全没有徇私的意思，简单的在商言商，不用考虑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也轻松许多。

    只是他这边的轻松气氛，没有传染到宋景明的上。

    楼吃饭的空隙，他接到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就不太好。

    见状，秦砚从桌前起，和他一起到酒店走廊的空包厢里，才问：“怎么回事？”

    只剩秦砚在面前，宋景明脸更难看一分：“公司里有一只养不熟的白狼，竟然背着公司和外面的人勾搭上了！”

    秦砚：“说清楚。”

    “是研究最近正在开发的新保密项目。”宋景明背着手，来回跺地愤，“上次你让我多注意那边的动静，我就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人盯着，一直都平安无事，结果就在今天早上，也就刚刚，说是发现了一条删除到一半的拷贝记录。”

    秦砚微蹙起眉。

    数据被拷贝。

    乘方科技是以虚拟产业为主的公司，他当然知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前段时间，市面上就现了一款盗版的虚拟偶像，虽然技术还不成熟，但是来得很蹊跷，我当时就觉得不对，现在才知，原来是了鬼！”宋景明看向秦砚，“研究能有权限删除记录的没有多少人，这些人手里都有心技术，老秦，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上报警？”

    “先不要打草惊蛇。”秦砚说，“他们手里的技术都不完整，能给去的有限，不足为虑，新项目也还没有全被偷走，否则外面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你去把所有相关的人一个背调，包括最近和什么人走动，尤其是家人的账资金，还有，尽量调联系记录。”

    宋景明听完冷静了一半，说：“明白。”

    秦砚看他的表：“你能提前发觉，让公司有时间补救，已经是万幸，把事查清楚就好。是狐狸，总会脚。”

    “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什么的。”说着，宋景明的脸才慢慢好转，“这个混最好从现在就开始求神仙保佑别被我逮到！”

    秦砚淡淡：“记住，放线，钓大鱼。”

    宋景明眉一挑：“你的意思是，继续让他偷？”

    “嗯。”秦砚敛眸片刻，对他，“顺便找个借，让他们一起事，从早到晚，不要分开。”

    宋景明立刻会意，笑：“好，我就看哪个孙着急！”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