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告诉他, 但既然傅岳这么坦然把话说开, 想必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他更没必要多想。

    至于其他的,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他也没有在电话里挑明。

    傅岳把事说完后，听秦砚答应了回家再谈，却再也找不到可以继续聊去的话题, 只好再把几句话反复说了两遍, 就到了结束的时刻。

    他说：“晚上见。”

    秦砚说：“晚上见。”

    话落挂断通话, 继续理未完成的文件。

    ——

    到了午，宋景明从外面回来。

    他今天早上没有和秦砚一起来公司，而是先送了简雪去报，后来脆陪她在新公司熟悉了一上午, 又请了几个人吃完午饭，才终于折返。

    不过这些小事他没去打扰秦砚, 回来之后听说秦砚明天要差，才脚去了楼。

    在秦砚办公室门遇到辛曼，他还问了一句：“怎么突然要差？”

    “确实有突然。”辛曼说，“一个外地大厂突然主动接，因为那边脱不开，只能咱们过去碰个面。”

    宋景明挑眉：“要秦总亲自去？”

    辛曼：“秦总同意了。”

    宋景明笑了笑：“那这么说, 辛秘书明天也不在？”

    辛曼摇：“秦总这次不带我。”

    “不带你？”宋景明愣了愣，“那带谁？”

    辛曼说：“带吕昊。”

    吕昊？

    这是谁？

    宋景明想了半晌都不记得这号人，就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可需要秦砚亲自去谈的项目，怎么连辛曼都不带？

    宋景明还要再问，转看到辛曼脸上也带着细微不解，就笑了笑：“那敢好，秦总不在，还有辛秘书坐镇，我就放心了。”

    辛曼笑：“宋总太抬举我了。”

    宋景明让开一步方便她离开，才敲门去。

    秦砚早听到门的对话，也没抬：“。”

    宋景明反问：“你这次差是搞什么鬼？”

    “坐。”秦砚把最后一个字写完，才搁了笔从桌前起，走到沙发前，在宋景明对面坐，“新游戏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