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那人的血连同脑浆溅落了一地，人却依旧未死，他吐白沫，拼尽全力问——他问：“你为何要杀我？”

    王倾漠然：“你有沈先生的声音、记忆乃至容貌，但我却知晓，沈朝但凡有半分理智，但凡能控制住，纵使明知会死，他亦不会再三啃咬我的血。”

    “他我，决计不会如此对我。”

    那人睁大了双，磕在地上，显然是死不瞑目。

    王倾抬起左手，了自己满是血泪的脸，他累极了，也怕极了，但依旧撑着站立的姿势，在确定那人不会再诈尸暴起，死得通透后，方才放任自己倒在地。

    前是满目的红，血腥味不断涌他的鼻孔，他在睡梦中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而刚刚散开的迷雾，亦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他的全，钻他依旧在淌血的伤中。

    第七十七章

    沈朝离开空间后，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凉茶，从咙到胃，俱染上一层凉意。

    他依旧有诸多疑惑无从解答，譬如他与王倾为何会那迷障之中，那迷障究竟是虚幻之地还是另一方世界，王倾遇到的“沈朝”与他的遇到“王倾”意何为……但他偏生又清楚，此刻已无时间留给他徐徐图之、逐个解惑。

    他从屉中摸并不常用的手枪，提着油灯重新去了王倾的院，乎意料地，王倾的房间里却着灯，透过灯光，“王倾”的影正坐在桌边，像是在等沈朝。

    沈朝并不胆怯，也不纠结，他净利落地推开了门，：“为何不睡。”

    “我如果睡了，又如何能亲自看着你杀我？”

    “王倾”的声线温柔而诡异，他竟是笑着的，像是完全将个人的生命不看在中了。

    沈朝并不多言，直接抬手，一枪中了那人的脑门，然而诡异的一幕却现了——那人额中央的弹孔迅速地缩小愈合，很快就恢复如初，而那人亦睁开了，笑：“沈先生，您的枪法，怕是不成了。”

    “嘭——”

    沈朝再次中了那人的膛，那人后仰跌落到椅背，沈朝大跨步向前，伸手去摸那人的脸周，摸索一番却寻不到化妆或者人面的痕迹。

    他在那人伤愈合前又补了一枪，正伸手搜，却想到了之前那人的神态——他有了一个大胆却称不上好的猜想。

    那猜想让沈朝放弃搜，改用异能去探寻那人的面容，时间回溯，沈朝看到了一张他并不陌生的脸。

    正是金曼。

    沈朝后退数步，更换了手枪的弹匣，：“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