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攸只是不满地发一声哼唧声，往桌面趴近了一些，笔还是没有停。

    “言攸！”言静又是气又是难受，“你一夜没睡？”

    “第一步验证得差不多了……”言攸好似没有听到似的，放笔伸了个懒腰，着打哈欠。言静手微微颤抖着，才刚睡醒，眶便红了。

    “好困……”大概是计算达到了一个阶段，言攸终于是打算休息了，嘟囔着说了一句，一转才发现言静立在自己旁，愣了几秒，仰起看言静。奈何，没镜什么都看不清楚，直到一滴泪滴滴在她脸上，她才意识到什么，慌地站起来，“……”

    “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一吗？”言静哽着声音，“明明不好，还要这么拼命……你……你……”

    “……”站起来的言攸和差不多，即使没有镜也能看清脸上的泪，言攸一阵手足无措，“对不起……”

    “你非要又大病一场才肯休息吗？”这段时间以来，言攸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都是夜里拼命着各研究，白天里断断续续地睡着。可是医生说过的，这样的休息本不算休息，一直这样去，那本就瘦弱的本就受不了。

    “我……我……”支支吾吾了许久，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言攸傻呆呆地望着泪的，鼻间一酸，咬着牙忍了一会儿，抬手帮泪，“对不起，。”

    “好好休息一好不好？”言静握着她的手，“你以前……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低，心中知自己其实只是在故意逃避某些，不愿意让清醒的自己面对言静，言攸任言静轻轻抱住自己，一言不发。

    “小攸，你以前很听我的话的……”言静声音黯然，泪再次落，“以前我不愿意你什么，你都不会的……”

    “，对不起。”言攸垂着脑袋，只会重复着歉。

    “……”沉默半晌，言静叹了气，和言攸拉开距离，“今天请假？”

    “不行……”言攸固执地摇，“要上课。”

    “可是你……”

    “，我……第三节课，我上完就回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