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楚月跟她说的。

    那是楚月还没有和她疏离的时候，有一天另一个班级的一个女生因为压力太大实在受不了跑去割腕，她以为楚月会拿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去安那个女孩，没想到，当时的楚月上透着从来没有过的冰冷气息，用冷漠的语气对她说，“自残也好，自杀也罢，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傻，最懦弱的行为。”

    如果，她手上那伤让楚月以为是自残来的，一定会鄙视她，然后更讨厌她的吧。

    言静凝视着言攸，良久之后，站起，叹了气，“那你……好好想想，别再让爸妈为你担心了。”

    “嗯。”言攸没有看她，兀自趴在桌上，神恍惚。

    从来没有见过楚老师的爸爸妈妈呢……楚家好像就只有她们三妹……是爸爸妈妈怎么了吗？

    唔，昨晚那么对楚老师，楚老师一定一定很不想看到她，可能看到她都会觉得恶心……那，明天去学校要怎么办？

    “只是419而已，你不用发在心上……”

    楚月这句话忽然窜上了脑里，言攸嘟着嘴，伸手指，拿着指尖挑着那把还沾着她的血的断笔，声音幽幽，“什么只是419……她心里一定想的是……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吧。”

    呜……楚老师……

    楚简兮和楚绿衣郁闷一天了。

    看着楚月的眉这一整天都没有舒展开过，去问吧，顾左右而言他，不问吧，看着难受。

    一向自以为聪明的楚绿衣，看着楚月这才一天就显得有些憔悴的模样，心里被愧疚填满，可是又不知该怎么办。

    她连为什么这么难受都不知，就知一定和言攸有关。

    吃过晚饭，楚绿衣回了自己房里，将房门给反锁了，接着拨通了言攸的电话。

    这个时间言攸和言静刚和父母一起吃过饭后送父母离开，刚要转回家，手机就响了起来。

    言静从猜到妹妹的心思后就开始觉得和言攸独有些尴尬，看到言攸掏手机接电话，才有一松了气的觉。

    来电显示是个言攸从来没有见过的电话，言攸接了起来，立刻听到楚绿衣那的声音，“言老师，你是不是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