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惹人生气的？”

    “打断他说话了……”言攸亦步亦趋地跟着，好几次想要伸手去拉楚月的手，偏又不敢。

    “呵呵，那么容易生气啊。”转看到言攸盯着自己手的模样，楚月温柔地笑开了，手却依旧没有伸过去拉住言攸的手。毕竟这是在学校，人多嘴杂的，还是应该注意才是。不过，言攸那副模样，真的是又呆又萌呢。

    等到到了办公室门之后，楚月停了来，声音低低的，“你……乖乖趴在桌上睡觉或者事，不许一直偷看我，放学我有话跟你说。”

    言攸实在太呆了，若是不好好着，恐怕会让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看端倪。

    “哦……”有些忐忑，不过还是乖乖地，言攸跟着楚月了办公室，看着楚月坐回办公桌那里，这才也坐到自己那边，闲着没事，拿小枕趴着睡觉。

    拿着考大纲研究的楚月余光瞟到言攸的动作，角又泛起了淡淡的笑容。

    好乖。

    说起来……好像都没看言攸看过考大纲？

    想至此，楚月微微蹙起眉，转，若有所思地看着趴着睡觉的言攸，眯起了。

    第三节课，楚月去上课，言攸继续趴在桌上睡觉。可是因为最近都是晚上睡觉，昨天晚上又是在楚月怀里睡的，今天自然是神饱满，第二节课睡了一节课的言攸实在睡不着了。叹了气，坐起，在屉里翻了翻找本科作业纸，又拿了楚月之前给她的红笔，很认真地趴在桌上算起了之前导师给她的题目。

    说起来，最近确实是荒废了许多呢。

    当楚月上完课回到办公室里时，言攸正皱着眉看着白纸上自己列的两公式，一手握着红笔，一手放在嘴边啃着大拇指指甲。那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连楚月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