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问不对，连忙改，“，你什么时候要回国啊？”

    “我……”楚月犹豫了，又看了言攸，“可能没有那么快，对了，考成绩后天来吧，到时候看看成绩，我们讨论报哪所大学……小衣现在有想上的大学吗？”

    楚绿衣沉默了片刻，声音里透着丝疲惫，“我不知……到时候看看成绩吧……”

    “嗯，也是。”楚月，“我对小衣有信心。”

    “恩恩，谢谢。”楚绿衣扯一个笑容，“，你快睡吧，国那边很晚了吧。”

    “嗯，你们俩不许闹别扭，知吗？”楚月故作严肃地说着，“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好啦，知了……现在最要的是照顾好言老师……嘻嘻，我觉得言老师比我跟楚简兮都需要哦……”

    “小衣……”楚月有些嗔怪地叫了妹妹一声，接着才和妹妹告了别挂了电话，才放手机，言攸便往她怀里扑去抱住她，脑袋埋到她怀里不说话。

    “怎么了？”楚月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有些诧异。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跟你说……”言攸从她怀里抬起，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虽然……我不知你会怎么想……”

    “嗯……”这几日她们虽然还是一如之前一般平淡甜，可是两人之间有着的些许隔阂，她们都有觉。楚月摸摸她的脸颊，“好，你说，我听着。”

    “我……确实……导师说的那个不能走的理由，一开始不是楚老师……”言攸低，手轻轻扯着被，“是……”

    愣了愣，接着柔柔一笑，楚月将她抱，“傻孩，这么在意，真乖呢。”

    “不是的……”言攸从她怀里挣来，一脸认真，“以前，我。”

    楚月一怔，看着言攸那张写满认真的脸颊，心陡的快了几分。

    “就是，像你一样，偷偷摸摸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