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这问题什么？”

    “我……”言攸一时无言以对，嘟嘟嘴，“人家就是想知嘛……”

    “知这个什么？”白她一，楚月她的脸颊，“尽想些七八糟的事。”

    “我……我只是想，那些上亲妹的人该有多痛苦呀……”言攸咬着，“以前我也好难受的……”

    叹了气，楚月将她搂怀里，“我也不清楚上亲妹这样的问题……”

    看她一，声音顿了顿，楚月继续，“小攸，这样的问题，是很难以解释的，就像你们研究，总会有到了尽就无法解释的事不是吗？”

    “嗯……”言攸低，想了想，又仰看她，“我是觉得，如果真心喜的话……为什么要因为那些七八糟的事来约束自己呢？达尔文和他表妹的婚事不是被称作大科学家的遗憾吗？可是那也是因为遗传基因的问题……女女之间本就没有生孩的问题呀……”

    “小攸，不是什么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楚月轻抚着她的脑袋，“这是常的问题呀……”

    “常的问题？”言攸皱了皱眉，“那也是人规定的呀。”

    “这……”楚月被言攸这么一说，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了，许久之后，“总归是不被人接受的。”

    “那，同相恋也是不被人接受的呀，如果说妹相恋不被人接受……那……那……反正都已经同了……唔……相互喜是彼此的事，关别人什么事呀。”这些问题她很久以前就偷偷摸摸想过了，可是没人可以和她讨论，所以才被她一直压在心里，这会儿既然和楚月如此坦诚了，言攸索一地把自己的疑惑全说来。

    楚月被她说得又是一愣，许久之后，无奈一笑，“你说的也有理。”

    若是换以前的她，恐怕是无法接受言攸这理论的。

    “对吧，那我就觉得，如果可以接受同相恋，为什么不能接受妹相恋呢？又不是什么坏事……”听到楚月那么说，言攸仿若受到赞赏似的笑眯了。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跟你说呢？”被她这般模样得有些吃醋，却又觉得好笑，楚月索她的脸，逗她，“是不是后悔和我了呀……”

    “才没有呢！”言攸气鼓鼓地缩了缩脸，“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