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哪里小了？

    楚月用她那惯有的温柔的语气大概将事跟言攸说了一遍，言攸那好看的小脸一纠结得更厉害了，让楚月莫名的就想起了包。

    “也就是说，觉得我喜女人已经让爸爸妈妈很伤心了，如果爸爸妈妈知她也喜女人，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所以决定委屈自己嫁给男人？”理顺思路将事大概说了一，言攸手抓着床单，“都说过愚孝了，还总是这样。”

    “你毕竟是呀，她考虑的比你多多了。”楚月摸摸她的，叹了气，“当的都这样吧。”

    似是有而发的话语，让言攸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直到楚月和她对视时，才眨了，“唔，之前……如果小衣跟……嗯，跟小兮反对，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楚月睫颤了颤，沉默了片刻，“当时的我……应该是。”

    努了努嘴，虽然已经猜到了楚月的回答，可是还是觉得有些难受，言攸低着，手地揪着床单不说话。

    也不能怪楚老师不是吗，就像也是这样，先不说爸爸妈妈，就算是她反对，也不会跟夏乔木在一起吧……

    而她，无论爸爸妈妈反对，还是反对，都还是会选择和楚老师在一起。

    是她自私吗？可是……人活一世，如果连共度一生的人都不能自己选择，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现在呢？”言攸闷着声音，“如果她们还反对，怎么办？”

    “傻瓜，哪来的如果呀。”楚月又是一声叹息，“你就会想，小衣和小兮不会反对的。”

    不愿意回答？是因为答案还是一样的？

    明知不该去想这无聊的事，言攸还是忍不住鼻一酸，却又在心里跟自己说楚老师已经放弃了最喜的教育事业，对她已经够好了，她不该再纠结这无聊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就好像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当女友和妈妈同时掉河里选择救谁的问题一般，毫无意义。

    呼一气，将注意力从这个问题上转开，言攸努力扯一个笑容，“楚老师，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想回去跟说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