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什么？”原非问。

    “当然是合作抓住这伙人。”江洋回答。

    “怎么合作呢？”原非又问。

    江洋并不用浅白的话来回答，还打起禅机：“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穿书里，把他们回来？”

    江洋看着原非，只笑，并不说话。

    江洋不说话，原非却渐渐有些明白了。他本来心里就有些揣测，现在看着江洋的表，就肯定了。

    同行相斥，文人相轻，这句话放在哪个时代，哪个地方都是对的。

    脆鸭文学因为不被主旋律歌颂，所以是末。抹布文学也不被主旋律歌颂，所以也是末。而脆鸭的抹布文学，博采两家之，就是末中的末，毫无悬念。

    原非路人，已然得中砥，但在整个穿书界依旧是喊不名字的十八线。除了路人的戏份决定了他没有主角角那样发光发以外，很大一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次江洋中招，一分人唏嘘同，却成了另外一分人的狂。

    狂的一说法就是，江洋靠着末文学脆鸭爆红，跻一线，金无数，如今却在里面被人脆鸭，十个人着脆，脆得不能脆，就是成也萧何败萧何的天回。

    事实上，与原非不同，江洋的任务记录没有一丁床戏，就更不要说是抹布剧了。

    无论是本就没有，还是通过后期剪辑的方式整理，反正严格遵守了脖以不能描写的规则。否则，江洋的任务记录也不可能在行业总会的培训会上，作为经典案例堂而皇之地向所有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