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江南相送隔烟波

    慕星悲愤加，心想：“刚刚若不是我及时叫停，现在你已经了我的真气。横竖都是一死，我宁愿死得痛痛快快，绝不向你摇尾乞怜。”心念一动，将尖伸到犬齿底，用力咬牙关，便要咬自尽！

    殷月城看似疏懒慵倦，其实一直注视着慕星的一举一动，见他脸肌突然动，便知他要自杀，喝：“臭小发什么癫？”抓起桌上的瓷杯飞掷去。

    他这一掷的准恰到好，瓷杯急速撞上慕星咽，又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慕星咽一阵剧痛，虽然他有心寻死，但气门一旦堵，自然而然就要张呼，这是人之本能，全然不受控制。

    他急速息了几，缓过劲来，再要咬断，殷月城已闪电般抢到床边，伸手卸了他的，手法极为凌厉。

    慕星登时大嘴，再也无法闭拢。

    殷月城歪打量着他，过了一会儿，笑：“你想死吗？好罢，那我偏偏让你活着！”

    倘若慕星把殷月城捉回天光寺，殷月城十有八九难逃死罪，因此殷月城起初动了杀心，毫不犹豫杀了慕星的八个手，又要用玄功取慕星的命。

    但慕星这么胡搅和了一通，殷月城静心来仔细一想，倒觉得慕星未必非死不可。

    一来两人已经同过床，殷月城算是把慕星也拉上了贼船，不必担心慕星会向明王告发。

    二来殷月城着实忌惮九龙明王之能，杀几个家仆还不算什么，若是胆敢戕害同门师弟慕星，他日为龙王所知，那真是死无葬之地。

    三来慕星修习玄功，与殷月城的功路数最是对盘。

    须知梁靖修炼的是帝释大乘心法，殷月城尚且贪图他的纯力，明知招惹朝廷后患无穷，仍然留了他一条命。

    慕星与他功系同源，若是每次练功节制些取力，劲儿未必就不如小王爷了。殷月城稍一思索，便有些舍不得杀他。

    慕星打量殷月城的神，隐隐猜到他的心意，张着嘴，混不清说：“师哥，你背叛明王，自毁前程，一步错步步错，还要把我也拉火坑吗？我……我从小到大一直对明王忠心耿耿，你却……你却害得我也背叛了他老人家……”

    殷月城微微一笑，说：“你若是不想背叛明王，我割开你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咬？我你面那玩意儿的时候，你怎么不自杀？我和你夫妻的时候，你怎么不拿玄武剑的秘密来诱我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