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可贵的，您哪来的钱？”

    “我给他们看了令牌。”说罢杨幼清将伏灵司令牌扔给戎策，他接住，才发现师父不知何时把自己的令牌偷了去。

    “您的呢？”

    “忘带了。”杨幼清推门自己的卧房，想要关门却被戎策迈来的一条挡住。他皱眉，望向不听话的徒弟：“想挨打？没事明天就去跟胡众，找不到线索别回来。”

    戎策把整个挤来：“这地方太邪门了，我怕您有危险，不如咱们住一间，好歹有个照应。小白回来肯定累得要死要活，单独留一间给他当奖励。”

    “打地铺吧。”杨幼清没拦着他。毕竟戎策说的在理，有这个徒弟在，他能睡得安心一些。

    戎策麻溜在地上整理一个窝，他习惯了这些事。等他钻被窝，杨幼清已经躺睡着。片刻后戎策又从被窝里钻来，到窗边开了一条小，着乍还寒的日冷风。

    中秋节去淮静的时候，母后他早日离开伏灵司，去岳州坐他的王位，最好能够找一个世家之女联姻，以免受人欺负。只有这最后一句是母亲的本意，而前面那些是必要条件罢了。

    但他这辈就没想过结婚这件事，因为他的和灾星的名，娶了谁都是耽误人家。再说，姑娘一听嫁给天煞孤星三皇，井自杀也不轿。戎策记得在黄泉的时候，五官王吕说他命格混淆，或是穷凶极恶，或是一世荣华。

    但他只愿这辈如今夜这般平静，也许门外面是棘手的案，是作恶的妖，但是他有师父，有一众兄弟陪他一起斩妖除。逍遥一生，倒也快活。

    “还不睡？”杨幼清不知何时起，低声问。

    “对不起老师，冻着了？”戎策轻手轻脚关上窗，“森州的气候好的，适合退休了来这买栋宅院，养养草，养猫养狗养孩。”

    “养孩？”杨幼清躺，“你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现在打光”

    “养徒弟也行，”戎策凑到他床边，“给您领十多个徒孙回去，矮个站好，挨个表演刀法，一接一不带重样的。最好再每个月来个竞赛，最后一名负责扫地，倒数第二负责洗碗，倒数第三……”

    杨幼清胡摸一把他脑袋：“活到那时候再说。”

    “我福大命大啊，”戎策讨好地蹭蹭他师父手心，“您也是。”伏灵司从上到少有三十岁往上的，一个原因槽，另一个则是太过危险。前面几任监察，几乎没有人能善终，偶尔升官离开伏灵司，也免不了被之前的仇家寻仇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