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 众人看向他，看他歪着、像是在整理心中的想法。

    「等一……  等一哦……」

    「 …… …… 」

    「四相缺一，有办法克制龙息的阵形吗？ 比如说五行一起施展 ……」 芝芳 问

    「或是，都不施展……」 耀川 接着说，显然他已经放弃 阿浩了，真抱歉……

    不是他不捧 阿浩 的场，而是… 以他对枕边人的了解……

    「理论上不可能，龙息 是妖仙三法之外、也是五行之外的存在」 陈老随解释着，不过他和其他人一样，都还是分心在看着浩然……

    「 …… …… 」

    「 …… 好啦，先不要理我啦，对不起…… 」 浩然 越是努力要去想、越是想不来刚才究竟觉到了什麽；也许… 也许是本不值一提的怪念。

    天又比之前更亮了，兵还是有在企图与正众人战，但始终没有展；而同盟大军除了固守阵地，也不再向外追击、扩张，因为大家都知最重要的战场是在上面。

    耀川 还在试着从脑袋中榨各，刚才没说过的提案，哪怕只有一的差别；也有另一群人开始重复着已经过的试验，以作确认 ― 尤其是把兵丢上去「喂」龙息的那几方法。

    「龙息，是与积极的「有」对立、是会把一切化於「虚无」的力量…… 」耀川 重复念着关於龙息的一切，试着从里面咀嚼些墨来。

    「龙息，与「有」对立，会把……」

    「啊！」 浩然 又大叫一声。

    耀川 闭上嘴看向 阿浩，一副「你最好有讲些什麽」的表，而且其实就连 浩然 自己都有担心……

    「龙息，是无嘛……」 有了、有了，浩然 一边说着，觉得一句要讲的话好像更清楚了，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

    「龙息，与「有」的立嘛；那那个「有」是什麽呢？」

    「既然这世上有龙息」耀川 帮他把话说得有条理一：「就应该也有另一力量，是「有」的力量。」

    「积极的「有」的力量，就现在这整个世界上，整个世界的存在，所有的质和能量，就都是「有」的一份」

    「哦……」 糟了，太奥，浩然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啊你本来想讲的是什麽？」

    倒是 耀川 发现 阿浩 竟然有自己没想过的念，不放弃地追问去，他想知 阿浩 的「灵光一闪」里究竟还有些什麽。

    「我原本是想到…… 」 浩然 停了一，刚才究竟是什麽了脑袋里，让他觉得有话要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