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能理解陆明彦这句话里的意思，叶齐眨了睛，脸上的笑容好一会儿才淡了去。

    “你在说，”像是不想承认自己所听到的话，他有些艰难地扯了嘴角，从咙里挤的声音涩而僵，“……什么？”

    “我说，”然而面前的人就那样看着他的睛，将刚才的话一字一句地又说了一遍，“我们分手吧，”那还染着几分的艳的双，清明冷静得可怕，“叶齐。”

    那并未由于重复而有任何变更的容，让叶齐张了张嘴，却好半晌都没能成功地发声音。

    “对不起，”“为什么”三个字在尖转了一圈，在从中说的时候，却成了另外的模样，叶齐的语速由于急迫而不自觉地加快，“我知我不该在你没醒的时候……”

    “公司如果你想要，可以留着，”完全没有听到叶齐的话一般，陆明彦自顾自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其他人应该也已经习惯了在你手底……”

    “——你知我在意的不是这些！”猛地抬了音调，打断了陆明彦的话，叶齐有些急促地息着，牢牢地盯着他的双有些泛红。

    早已从当年需要半工半读地念完大学的穷小，成了尖的作曲家的人，自然又资格说这话。

    “那你也应该知，”陆明彦停顿了一，没有避让地回望向面前的人的睛，“我说这些话的原因，也不是因为这些。”

    空气陡地凝结了起来，两人的分明还维持着最为亲密的姿态，心却仿佛踏上了截然相反的两条路，越是前行，距离就越是遥远。

    “我……”最先了闪躲的动作的是叶齐，“……不知那天，”他顿了顿，面上的神是混杂了懊恼与痛苦，还有一些别的什么的复杂，“栏杆会断。”

    他只是恐惧着，这个人真的会对他说那代表着别离的两个字——并照那个告诉他有办法解决的人的话，带着人来到了那天台。

    “我已经把那个……”叶齐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明彦给打断了。

    “我知，”陆明彦看着面前的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知。”

    他对这个人太过了解，自然也知对方在见到自己摔落时，面上浮现的震惊并不是作假。

    “但你还是到安心了……”前仿佛又浮现了在自己落地之前，见到的这个人的表，陆明彦略微抬起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平静地问，“……不是吗？”

    结不受控制地上动了两，叶齐没能声反驳陆明彦的话。

    在理解到这个人并不会以自己不希望的那方式，离自己而去的那一瞬间，他确确实实地——受到了安宁。

    夹杂在惊慌与痛苦之间，那样的清晰与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