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要面的人。

    前几次可以说是我和萧城两厢愿，一拍即合，但这次我不想，形式上算他求我。

    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我，喜我的人求我，我才会考虑。

    他愣了半天，艰难地憋两个字：“喜。”

    “终于肯说了？”

    “是刚才终于确定了。”

    我明白了，是因为我喜他，他才会“喜”我的。他胆好小。

    “如果我一直喜你，你也会一直喜我，对吗？”

    “……对。”

    我觉得自己好幼稚，萧城这样回答也好幼稚，但小孩儿就是喜过家家，就算知它是假的。

    他期待地望着我，我脑里突然冒婚礼上司仪的词，“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真是可笑，我爸和萧城结婚，连个像样的婚礼也没办过。也或许是，没有邀请我。

    我说：“他亲过你吗？”

    “谁？”

    “我爸。”

    他笑着说：“怎么可能。”然后闭上睛。

    我吻他，他也吻我。

    昨晚充作睡衣的浴巾早就散了，我俩赤着裹在被里接吻。

    他嘴很轻，每一次都稍稍退回去，像要溜掉了似的，我就抓着他的小豆。

    我小妈上哪里都好，肤白翘，就是太小，接吻时候不好抓。我说我给小妈大吧。

    他微微摇，说我不是你小妈。

    我便叫他萧城，他说嗯。

    我说给你大一，他说好，但是要很久的。我说那就很久。

    糯乎乎的像两颗糖，我看着它们变红变大，从草莓味变成味，心复杂地想，如果他不小心给我生了弟弟妹妹，就得给弟弟妹妹吃。

    我有嫉妒，不过前提是他得先有才行。

    赤着很快就起了火，萧城把我的老二和他的放在一起磨，一只手却握不全，我便从另一边包住他的，虽然慢是慢了，但还可以继续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