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想去看守所里看他爸。

    他不知是于什么原因。

    也许是想跟过去告别，也许是炫耀——你男人是我的了。

    但他没能炫成，因为他爸还要上诉，家属仍然不能探视。

    他又想算了吧，也不迟个一天两天的，闷声发大财。

    还有一件事是，律师说如果维持一审原判，他们之前住的那房和他爸名的其他房产都会被法院查封，只不过陈枫还可以住。

    不过陈枫不稀罕住了。

    旅游完回来，他和萧城定了学校附近一一室一厅，带着为数不多的外之奔赴学校。

    揣着妈妈的照片，第二次逃离这个活了18年的地方，陈枫回看了拥挤的车站大厅，丝毫没有留恋。

    火车晚上发，第二天上午到达，陈枫翻着屋的照片说等我赚了钱，我们一定买个大房。

    萧城看他苦大仇的样，悠闲地说该怪我，这么多年才攒这钱，还好我弟都毕业结婚不用给钱了。

    陈枫才想起来萧城还有家人这件事。

    “你跟我一起走，不跟家里说一声？”

    萧城好笑地瞟他，“你见过我跟家里人有联系吗？我跟你爸结婚，你见过有家里人现吗？”

    陈枫摇，不敢再问了。

    萧城以为他揣测些什么不好的事，又淡淡：“没事，只不过他们都在外地而已。”

    陈枫说哦，削了个苹果给他吃。

    虽然是租的房，但要在这里住至少四年，说搬新家也不为过。

    门便是客厅，右手边是卫生间和厨房，支去一个小台，最里面是卧室，虽然卧室小了，但客厅里有一个餐桌的位置，不用在茶几上吃饭。

    虽然房龄不短了，家都陈旧，电视柜掉了，但所幸一般都租给学生住，墙还是白的。

    到达的午，先购置了新的生活用品，然后了一整天，全方位打扫卫生。

    陈枫觉得比搬砖还辛苦。毕竟是自己的家，哪里都要得细致，从清晨到半夜，倒了无数桶黑，脸上也蹭半脸灰，像那黑嘴小土狗。

    萧城说要休息，靠在沙发上睡过去一会儿了，陈枫完油烟机，清理完厨房池里的万年垢，扔掉钢丝球，用脏手拍他的脏脸，“洗了澡再睡。”

    “嗯……”萧城哼哼唧唧，翻了个不理他，被陈枫扒了衣服拖浴室。

    第二天可以睡到自然醒，陈枫却是被一油烟味呛醒的。这意味着他了快一小时的油烟机几乎形同虚设。

    边萧城的位置已经冷了。

    他着睛往厨房移动，逐渐闻到煎的香味。

    崭新的平底锅里，一只黄的煎咕嘟嘟滋着油，旁边盘里是两片香的吐司。

    不过让他真正清醒的是男人的粉围裙。看样是早晨新买来好发的。粉的荷叶裙边，袋周围雪白的丝缀，背后带松松地系成蝴蝶结。

    还有沟壑分明的背和两只桃翘。

    故意卖风的萧城听到脚步声，也没回，筷随意拨着，“起来了，我还说喂你吃呢。”

    陈枫一言不发。他现在比起说话，更需要发晨。

    心照不宣地走到萧城后，大衩面的蠢蠢动，抬起酸疼的手臂，抠挠桃上浅浅的两汪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