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的疯狂和躁动传到幕后，变成沉闷的鼓震响和浪般的白噪音。

    落地镜边镶满了灯泡，亮得刺，余青在镜前转着圈圈，不安地打量自己的。

    “啊……真的要穿这个？会不会得太多啊？”

    略的黑连三角在后方勒着细腻的，鼓又圆又白的两小，看上去就有着绝佳的手。光的背整片了来，只有前面单薄的抹虚虚地拢着双。

    则是薄如蝉翼的过膝丝袜，拉到大中端，也是微微有些，把往里勒了一小圈，更显饱满的，脚也被迫穿上了稍有些的小鞋。

    苏明昭给他上白兔的腕饰颈饰，和两只茸茸的大兔耳朵，“就允许你文老师和陆主编给你打扮，我就不行了？”

    又掰着他对上镜，双手，把拍得轻颤，“你看你翘得跟馒一样，就该去勾引那些臭男人，让他们看得着，吃不着。”

    “唔……嗯……不是……勾引……”

    “还不是？明明就很喜，文泽和陆帆把你给读者的时候，你不也开心得很吗，连我的都吞了。”

    余青对镜翘起，起了层疙瘩，他嘴上不愿意承认，心脏却扑通扑通，像揣了只小兔在里面蹦迪，得飞快。

    苏明昭拿一团白乎乎的，乍看上去是坨兔尾，但后面藏着一个遥控，通过电线连接着一个小巧的红。

    他扒开中间比绳索宽不了多少的布料，粉红的，指腹开柔的褶皱，握着往里挤，鲜红的椭圆小玩衬得肤更加雪白无瑕。

    “……不、不要去……呜啊……”余青极力回看镜里面，左右扭动，扭得苏明昭更加心急火燎，对着白皙狠拍一掌。

    “兔得有尾，要尾就得，要不就里？反正了的那个就不能被了。你看哪个更，挑一个吧。”

    “呜……”余青咬着想了想说，“……后面吧……”

    “小还是想吃嘛，”苏明昭满意地坏笑，“他们一定会喜你的。”

    不知为什么，苏明昭刚来第二天，就和这里的酒吧混熟了，让他“表演节目”。

    一曲躁动的摇乐奏毕，主唱把他们迎上了台，而台观众也似乎早就知会有这一，用呼和掌声迎接他们。

    苏明昭搂着余青介绍：“本来想继续金屋藏，不给你们看的，不过我这小玩有，说想和大家一起玩。”

    余青着半张面，对着台看不清脸的乌泱泱的人，已经吓得面无表，苏明昭的声音模糊远去，他只听到台议论。

    “这就是苏哥说那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