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池秋更大方自然地对待自己的房，程成最近经常让他里面穿着罩、抬地一起去约会。

    一开始是电影院、咖啡馆这些较为安静私密的场所，然后过渡到商场、公园、游乐园，池秋经过各视线的洗礼，渐渐也放得开了，至少可以不着、跟在程成旁边正常走路了。

    这个周末，程成选择的地是球场。晚上黄金时间的球赛，能容纳五万人的球场被挤得不通。

    晚上温度正好，程成给池秋也买了件主队的球衣，让他大方地起双峰。

    球衣虽然宽敞，但池秋实在太大，明显的两坨圆鼓胀地撑起布料，像了两颗小球。池秋持说球场人多，不好意思，用外罩上了。

    面对挤着场的人山人海，他有发怯，在人群里抓着程成的手。

    程成安：“大家都是来看球的，不会注意到你的。”

    座后人声鼎沸，呼、呐喊、擂鼓声此起彼伏，池秋也放松了些，注意力渐渐转移到即将开始的球赛上。

    程成看他了些汗，问：“不？要不要脱外？”

    “不、不脱。”池秋意识裹衣服，却反而让那对更加凸显。

    程成突然看到什么，对他指了指不远的位置，“你看。”

    隔区域靠后排的座位上，有个肤白大的年轻男孩，同周围的球迷一样穿着单薄的球衣，但一对圆从布料骄起来，并不算特别大，却毫不羞耻地蹭着男伴的手臂，男伴转过，和他换了一个吻。

    程成说：“不止你一个人有哦。”

    “嗯……”池秋眨睛，盯着那个开放的男孩，有羡慕他能在大广众之和男友那样亲密，自己只是握个手都生怕被人看到。

    男孩注意到视线，向程成这边看了看，笑着抛了个媚。

    池秋惊恐：“他、他在勾引你？！”

    “是啊，”程成转过狡黠地看着他，“所以小秋也来勾引我好不好？用蹭我的手臂。”

    池秋双手遮，羞涩地垂帘，“这里……好多人……”

    程成凑他耳边，“那我要是被别人勾引跑了怎么办？”

    “唔……”池秋退两难，哼哼唧唧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敞开外，用柔酥蹭了蹭程成的手臂。

    像一坨海绵压在手上，却又羞怯地飞速收回去了，程成一阵舒畅，抚着他的背低声：“没事啦，逗你的，小秋不勾引我，我也不会跟别人跑的。”

    池秋羞红了脸，不理他了，鼓胀着嘴看比赛。

    中场休息，观众纷纷站起来买或上厕所，池秋总觉那些迎面走上台阶的人有意无意瞟自己的，借着程成的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