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惊了。跟一个刚认识的人，在工作之外的场合了。用现在的话说，还是个小鲜。

    游景眨着睛说：“但我认识你很久了。”

    “这是两码事。”秦默轻轻拍了拍他的。

    再说，就算喜又怎么样，认识半天，刚完，谁知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秦默连自己说的话都不敢全信。

    游景咬，“我想你男朋友。”

    秦默笑了，“然后呢？看着我跟别人上床？”

    有的人可以工作是工作，恋是恋，但秦默不行，他要舍弃一切牵挂，才能在镜面前维持最好的状态。

    他又说：“或者不拍片了，回家喝西北风？”

    游景诚恳地：“如果很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

    正这么说着，秦默来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余红”，他接起来，是个男人的声音。

    “秦默，你妈又来我们这儿了。”

    秦默气，“多少钱？”

    “三万六。她前几天也来了，一共八万五，已经七天了，你知我们这儿的规矩。加上利息，给你把零抹了，算你十万。”

    “……好，我上来。”

    挂了电话，游景像小狗崽似的盯着他，言又止地抿了抿嘴。

    秦默本想说，他还没大，自己上的担他理解不了，更接受不了，但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不忍心把话说重了，只是拍拍他的脸，“我暂时不需要慈善救济。”

    秦默穿过乌烟瘴气的人群，把酒杯碰撞声和吵闹的摇乐撇在后，走到旁边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把钱扔在电脑桌上，“我妈呢？”

    桌后的男人看了他一，朝旁边使，不久，隔房间推来一个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还对着房间里骂：“我就说我儿先来嘛，臭婊，还敢骂老娘，早烂吧。”

    秦默推搡着她走了。

    一直了地赌场，两人都默默无言。

    秦默看四周行人都少了，才：“第一天输钱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早说少还几千块利息。”

    余红摆手机，漫不经心地，“觉第二天肯定能赢回来的嘛！谁想到手气一直不好。对了，你还有多少钱？”

    秦默脚步顿住，“嗯？”

    “给我一。”

    “现金没有了。”

    “卡里呢？”

    秦默严肃：“不能给你了。个月初还要还十二万，还有生活费。”

    余红不耐烦地，“你匀给我，以后就不用来接我了。”

    “你不赌，我就能永远不来接你了。”

    “不要那么小气嘛。”

    秦默上烟，稍微压住心里升起的烦躁，“一个星期输十万，我没揍你就不错了。”

    余红脸一沉，抬手扇了秦默一掌，“老娘养你三十年，你还想揍我？”

    秦默望了望周围，有人从对面过来，他压住火，继续往前走。

    余红却不依不饶，追了几步，气：“你这么讨厌我，以后就都别来了，反正来也是给我丢人。”

    秦默哼了一声，“我还没嫌丢人呢。”

    余红的手胡比划着，“人家一听说你要来，都说我儿卖还钱，是男婊，你别以为别人不知，这些小消息传得快的很，我早就丢不起那人了。”

    秦默扔了烟，吼：“你以为我想卖啊？你是不是忘了咱俩饭都吃不起，被人拿刀砍门的时候了？还不他妈都是你害的！”

    “早知你给人卖挣钱，老娘不如让人把手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