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每天早上四半就要起来，洗漱穿好后差不多到五，然后乘中心电梯到地城的最上面一层，从那个窗拿到那两叠厚厚的报纸。他会背一个包，将其中一叠放包里，另一叠抱在怀里。在往电梯走的那段路程中，他会先将报纸上的信息大致的浏览一遍。

    今天的报纸上报的依然都是些战争的信息，跟外星人的几次战斗中，联政府有输也有赢，赢的时候更多一，但同时伤亡也是惨重的。上面又有说外星人可能会派人潜地球用病毒造成恐慌，让平民安全的躲在地城，等战争平定之后再返回到地面上。

    再次把新的死亡名单看上一遍，确认里面没有泽维尔的名字，言雨才稍稍松了气。他坐上电梯，开始一层一层的发放报纸。每层的人众多，但能得到的报纸只有十份，等发到最后一层，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八，正是该用早餐的时候了。

    荣叔也只比言雨起的晚了一个小时就去了厨房工作，言雨的工作清闲，时间又短，他一般中午或者午会去厨房帮忙。地城总共有好几个堂，每个人都有固定的活动区域，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有区分的，他们上都有一个代表份的卡牌，用卡牌在机上刷一，就能领到当天的三餐，没有人可以多领。

    言雨到堂的时候，那里的队伍正好排的很，他老实的排到了队伍的最后。地城里住的大分是女，男要么是年纪很小，要么是很老，几乎看不到正于青壮年的男人，所以他在队伍中，就多少显得有突兀。不过大家也早已知晓他的份，也见怪不怪。

    帮厨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后队伍就少了大半，言雨都看到了正在窗忙碌着的荣叔。快要到言雨的时候，突然一声突兀声音响了起来，言雨往声源看去，便看到了荣叔被泼了半米粥的光景。

    人群开始动起来，谁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女突然尖声叫：“你为什么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这还让人怎么吃？”

    荣叔被淋了半的米粥，整个人显得又狼狈又无措，他张了张嘴，无力的辩解：“我没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就那样了，早上还这样，从知我们吃的东西是从你们手上来后，我们就已经恶心的想吐了，结果你还直接碰？”女的声音越来越大，叫嚷的全人都听到了。言雨皱起眉，拨开人群走了过去，忍耐着心底的怒气，低声问：“怎么回事？”

    女年约四十岁左右，一看就是惯了活计的，肤被晒的很黑，材也偏矮胖，她看着言雨，张想骂，大概到底顾及了一他的份，语调稍稍降来了一，“他给我打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这让人怎么吃？”

    荣叔一副急的要哭来的样，小声解释：“我、我是不小心的，小，我就是想多盛一，大拇指不小心碰到碗沿了，但我洗过手的，我的手保证净净的。”他像是要证明一样，放了勺，伸双手递给那位女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