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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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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回去了。白池说。

    白池觉得唐景珏格外孤寂,他像极了一棵树,久生活在肃穆冬季,从没有枝繁叶茂地闹过一场。

    只沉沦在望里。

    如果在收养期间对白池预,像斯金纳化动一样,关在一个另类的斯金纳箱里,对白池施加作条件,也许能把如今离经叛的白池扯回正常的位置,像所有人希望的那样。

    我走了。白池轻声说。

    他端坐在暗棕木纹的桌前,鼻梁上嵌一副金丝镜,翻动书页时质表带,越发显得孤冷峻。但他平日封到的衬衣散了两粒扣,锁骨的红痕断了清冷相。

    白池从唐景珏衣柜里顺走了一件衬衫,准备穿着它离开,仿佛她回来的目的就是了就走。

    她反而觉得说这些话的人脑都不太好使,发自心的。

    至于白池不清醒的那句把你关起来,倒是唐景珏想的事,把白池关起来,远离基地。

    全年无休的唐景珏本就没有赖床的习惯,唐队的力惯于与犯罪分周旋,神经的绷已成为常态。

    跨室门那一刻,房工业简约的装修风格,衬他,但没人气。

   还是简单的望好,远比矫饰曲折的人值得信任。

    德决定上限,法律规定底线。

    唐景珏没动,白池轻易就能挣脱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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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那个小区,恢复渡鸦的份。

    但他不愿,也克制着那样的想法。

    即便不能到此为止,也最好就沉沦在望里。

    不见。

    唐景珏知到白池突变的绪,却什么都没说,包括秋林当日所说,关于熊冯特故意漏白堇年的消息,他也没有跟白池提过。

    她从前看过一句话,辞令已记不太清,大意是,当女人觉得一个男人脆弱可怜时,就已经上他了。

    白池倚在门观他这副模样,百看不厌。门脊卡扣起伏,抵着红的,硌的生疼。

    所以唐景珏没有挽留白池。

    这行为并不人,另外,把未知的罪恶扼杀在摇篮里,不是他的责任。经由法律审判后裁决并实施相应措施,是事后控,不能因为那可能在事前制执行。

    虽然白池自己并不觉得。

    当年老局要退的风声已经传,禁毒局权力放,落到自己师父杨远征上,如果枫林市局不可信,最值得白池怀疑的人,一定就是当年就负责基地专案的杨远征。

    师父想见见你。